毫不见外的张罗酒宴,在花厅之内大摆筵席、推杯换盏李治也来了……
觥筹交错之际,亲王们自是纷纷吐槽,对李恽求娶房小妹各种羡慕嫉妒李慎喝得小脸儿通红,拍着桌子悔之不迭:“早知房家会将闺女嫁给出海就藩的亲王,就应该先行一步啊!”
亦对房小妹颇有情愫,痴缠了一段时间,不过见房小妹假以辞色之后偃旗息鼓,尤其是想到房家长女已经嫁给韩王,小女断然不会再嫁一个亲王,便知难而退却未想到房家固然忌讳尚公主、嫁亲王会导致声威滔天、过犹不及,可将小闺女嫁给一个出海就藩、在国内再无半分权势的亲王却并不碍事……
李愔更是懊恼:“谁人不知娶了房小妹便等于娶回一座金库?前两年房俊为其准备嫁妆的时候早已轰动长安,单只是骊山脚下那块上等水田便等同一个中等人家的全部家产,加上东市的商铺十余间,听说还有江南的造纸厂、印书局……长安贵女之豪富,房小妹首屈一指啊!”
说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其余诸人纷纷附和、感叹无论是家族权势、亦或陪嫁资产,长安贵女之中几乎无出其右关键人还长得好看,知书达礼、温良淑雅,简直就是世家子弟梦寐以求的良配……
李恽有些不高兴了,拍拍桌子,梗着脖子道:“是冲那些身外之物吗?与小妹相互青睐、情投意合,纵使她出身寒微、身无长物,而亦是寻常人家、朴素出身,这番情谊也不减分毫”
李愔不爱听这话,撇嘴道:“所言或许为真,可若非先帝之子、皇家血脉,房家会将闺女嫁给?”
一旁的李佑啧啧嘴,纠正道:“房二还真就未必在意什么亲王、郡王……那厮对这个小妹如珍似宝,半点委屈都受不得,而们这些亲王在眼里屁都不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连奴仆都不如,会因为七弟的亲王身份而高看一眼?呵呵,想多了吧”
虽然这些年与房俊之间的关系尚可,但齐王殿下却仍对当年平康坊内遭受房俊老拳而耿耿于怀李治笑着道:“姐夫择选妹婿,只会在意人品、性情、才能,对于出身一贯不怎么在乎,因为即便是寒门子弟,只要其自身有才情加上房家扶持,前途又岂会差了?所以无关乎其,只是房家看好七哥而已”
这话听得李恽极其舒坦,举杯敬了李治一杯:“还是雉奴心明眼亮,来来来,喝一杯!”
李治笑着举杯,一饮而尽李愔酸的不行,上下打量李恽,一脸疑惑的样子:“怎么看不出七弟哪里优秀?长得像个娘们儿似的毫无男子气概,平素连宫女都未曾临幸,该不会是那话儿不好用吧?哎呀呀,若是如此那可了不得,回头赶紧禀报陛下求几个御医来给瞧瞧”
李恽气得白脸涨红,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