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至?
杜荷担忧道:“该不会出了什么变故吧?”
独孤谋慢悠悠的喝着茶水,不以为意道:“即便出了什么变故也是寻常,卢国公便出了名了会算计,虽然很多时候算不准……这也算是们家的家风了,岂会老老实实听从汝等之摆布呢”
已经后悔掺和这些个破事儿
各处公主府规制不同、驸马们家境也不同,即便送给诸位亲王一些程仪也只需按照各家情况量力而行即可,多一些少一些即便担着一些非议又能如何呢?
昨夜周道务登门之后听闻所有驸马已经达成一致,便顺口应承下来,想着既然是驸马们意见统一便不想特立独行游离在外,大家一并奉送程仪,多少都无所谓
可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与一众驸马们步调一致,否则便将人得罪光了……
周道务心里隐隐不安,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将自己仆从叫进来,吩咐道:“快马前往卢国公府,告知程处亮就说吾等在此久候,等一到便即入宫觐见陛下”
“喏”
仆从应了一声,刚刚转身还未出门,便见到王家的管事快步而入
“启禀家主,程家的人在外求见,说是奉清河驸马之命而来”
“让进来!”
“喏!”
未几,一个年约半百的管事进了正堂,环视一周,躬身施礼:“在下见过南平殿下、见过王驸马,见过诸位驸马……”
王敬直摆摆手:“免礼吧!是家驸马让前来?”
程家管事恭恭敬敬,道:“正是,驸马让在下前来告知,已经从府中库房提出钱帛分别装车送往各处亲王府邸,奉上程仪”
周道务疾声道:“每家送去多少?”
“家驸马说了,与亲王们既有郎舅之谊、又有君臣之礼,如今诸位亲王即将出海就藩、封邦建国,再见之时不知何年何月,故而奉上程仪聊表心意,为诸位亲王以壮行色……倒也不多,每家五万贯”
堂中顿时一片骚乱,惊诧喝骂声此起彼伏
“说好了大家进退如一,程处亮怎地单独行事?”
“叛徒!既然有了约定自当如约而行,这般背刺于吾等,不当人子!”
“表里不一、两面三刀,无耻之尤!”
倒也不怪诸位驸马惊怒,大家约定好了进退如一、行止一致,便是为了能省点钱又不背负非议更能结盟“法不责众”,结果程处亮忽然从背后捅来一刀,让所有人都陷入被动
周道务面色铁青,自觉被程处亮给戏耍,怒气勃发:“昨夜家驸马分明已与谈妥,为何今日又变卦?”
程家管事迟疑一下,说道:“昨夜周驸马您走后,齐王顶风冒雪登门会见……”
周道务怒道:“们说了什么?”
“在下乃程家一介老奴,焉敢偷窥家主之事?”
周道务气得不轻,却也不能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