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跃下马背,但是早已力竭,“噗通”一声跌在桥头地上,溅起一蓬尘土
房俊死死握着刀,连滚带爬到得桥头,横刀伸出,搁在粗若儿臂的绳索上
四根绳索,两上两下,上面两根作为护栏,下面两根铺设厚厚的木板,便于人马通过
只消得切断下面的一根,铺设的木板便会掉到河水里,吊桥便是毁了,谁也过不去
阿史那结社率眼睛都绿了,感情这小子拼死也要冲过去,就是要斩断吊桥?
自己真特么蠢死了!
可是房俊的刀子就放在绳索上,只要轻轻一切,大唐制式横刀锋锐的刀锋便会不费吹灰之力的切断绳索到时候自己可以有一万种方法将这可恶的小子弄死,可自己也跑不了……
不用去想,“百骑”的精锐和羽林军的大部队必然正在赶往此处,下一刻,自己就可能陷身重围!
贺逻鹘被这小子一刀杀了,自己连个垫背的都没有,李二陛下岂会饶得了自己?
阿史那结社率快要急疯了,却也不看贸贸然冲过去,眼珠子一转,立即调转马头,走到队伍后头,一把拽起高阳公主披散的长发,雪亮的刀刃就架在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
咬着牙吼道:“房俊!敢砍断绳索,老子就一刀宰了她!”
也没有蠢到家,知道房俊不依不饶单枪匹马的追来,大抵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以她做人质,一定不会错!
只是可惜,想到倒是不错,却嘀咕了房俊
一个能对自己这么狠的人,岂会如此轻易的被要挟?
房俊跌坐在地上,倚在桥头,觉得自己的力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随着身上的血液快速流失,再这么下去,不用阿史那结社率来杀,流血就流死了!
可既然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岂会轻易放弃?
房俊笑了笑,喘了口气:“随,只要动她一下,们就全都跟着陪葬……”
突然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内脏受伤了啊……
阿史那结社率快要气疯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不要命的玩意?
深吸一口气,阿史那结社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开高阳公主,收起刀子,高声道:“好!不碰她!房俊,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如此不依不饶?所求的,是渡河逃命!所求的,是把的女人救下来!看这样行不行,们各退一步,把的女人还,让过河,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让后到了草原,阿史那结社率以恩人之礼待,如何?”
房俊倒是真想答应,因为觉得自己快要挺不住了……
人的意志力不是无限的,在坚强的神经,都有一个承受的极限,过了这个极限,身体的机能就会强迫进入休眠状态
房俊现在便是如此,随时随地都会昏迷过去
可还是得撑着,知道只要自己一让开,阿史那结社率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