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刀把三老爷给垛了?赶紧分开一条道路,让马车驶进院子
马车穿过一个小花园,沿着一条青石铺成的石板小路,到一处仪门前站住
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正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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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勋风风火火的从内宅跑出来,到了正堂,迎面就见到一辆马车径直驶来,车壁下部连同一只车轮都染了暗红色的血迹,令瞳孔微微一缩
马车站定,车帘撩开
车厢里一个少年端坐,手里拎着一把雪亮的横刀
一袭白色麻布的孝服,面容微黑,剑眉星目,脸上神情平淡,甚至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一个上门拜访的贵公子……
然后,的目光投注到车厢里横卧的一人身上
从的角度,看不清那人的脸容,试探着喊了一声:“老三?”
那人却是纹丝不动,仿佛睡熟了一般
吴德勋盯着房俊,喝问道:“把吾家老三如何了?”
房俊微笑着看了看早已死的透透的吴家老三,抬头看着吴德勋,问道:“汝是何人?”
吴德勋忍着胸中怒气,闷声道:“某乃是吴德勋,阁下可是房俊房遗爱?”
房俊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说道:“就凭这土狗一样的东西,也敢跟房家作对,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
吴德勋本就是个暴脾气,被房俊轻佻的语调刺激得勃然大怒,一挥手,大喝道:“来人,将这个黄口小儿给拿下!”
吴家仆役呼啦一下就围上来
房俊手腕一翻,横刀当胸,大声道:“再敢上前一步,老子就剁了这个吴老三!”
吴家仆役不得不站住脚步,为难的看着吴德勋
吴德勋哪里知道自家三弟已是死得不能再死,顿感投鼠忌器,怒道:“且放了吾那三弟,吾就饶一命!”心底甚是焦急,眼看着那马车上流了如此的多的血,也不知三弟是不是还顶得住?
房俊摇摇头,说道:“说了不算,把老太爷请出来吧,亲耳听到老人家的保证,此事就此作罢,某才会放了吴老三否则,不过就是个鱼死网破而已,某就拉着吴老三垫背!非但如此,当朝仆射的儿子、皇帝陛下的女婿死在吴家,某就不信,吴家的能耐还能挡得住这等铺天盖地的怒火?”
吴德勋心里咯噔一下,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房俊居然有胆子来个玉石俱焚!看这小子的神情姿态,在联想一些这小子往日里棒槌、二愣子、楞怂的名声,看起来真不是吓唬自己……
吴德勋为难了,这可怎么整?
真把房俊弄死?
即便吴德勋再是跋扈、骄傲,也不敢相信自家能承受得住来自于房玄龄和皇帝陛下的怒火
进退唯谷之时,身后脚步轻响,一回头,却见大哥吴德山搀扶着父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