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外,鲁长寿早就等候,风尘仆仆见着陈季川,赶忙迎上前来:“太爷”
“进去说”
陈季川还在琢磨方才感受的劲力变化,见鲁长寿归来,才回过神,招呼进屋
换了鞋
生了火
陈季川一面烤着火,一面看向鲁长寿:“积雪刚化,路不好走,怎么这么急着回来”
“太爷”
鲁长寿拿着一封泛黄信封,递到陈季川跟前,道:“这是您当年交给太爷爷的那封信,前些年在爷爷手上,爷爷过世后,又交给大伯现在太爷既然回来了,这信还请太爷收回”
陈季川看着鲁长寿手上那信
接过一看
正是当年写给鲁雄,将‘白玉京’交给鲁雄、交给鲁家的亲笔信没想到鲁家居然保留下来,保存了这么久
鲁长寿如今将信归还,这其中含义——
“白玉京是太爷亲手打拼下来的产业”
“这些年鲁家代为打理,已经享用不尽如今太爷回来,白玉京也该物归原主”
鲁长寿沉声道
时隔三十五年
这白玉京已经不限于岭南一地,北面剑南道、江南道,也都有‘白玉京’的产业,真正的日进斗金
鲁家借此也在官场、商贾、武林中,占据一席之地
其中老大鲁白一脉,关系在官场,舍得钱财,与岭南各路官员的关系都还不错
老二鲁玉、老三鲁京,都只是打理生意
但鲁玉有鲁长寿这么个儿子,在岭南武林地位不低,又有陈门走出的许多江湖好手,帮衬白玉京的生意
因此话语权、影响力要比鲁京大上许多
昔日二十出头的兄弟三人,如今都有五六十岁人一老,心思也更多了,再加上各自开枝散叶,各脉子弟也多,其中良莠不齐
因此三脉面和心不和,近几年明争暗斗不少
鲁长寿前些天去陈府躲清静
除了谭派十三太保带来的压力之外,与家中这一摊子烂事也有干系
恰好
赶上陈太爷回来,鲁长寿便想将白玉京交还正主
“父亲、大伯们愿意?”
陈季川将信拿在手上,笑吟吟的看着鲁长寿问道
“就知道瞒不过太爷”
鲁长寿脸上露出无奈、羞愧神色
鲁家经营白玉京好几代,自陈季川消失之后,更是将白玉京视作家产几代下来,几十年过去,即使昔日‘南朝陈’回来,再想让们归还白玉京,又谈何容易?
鲁长寿想到这几日与父亲、大伯的谈话,心中又气又怒又羞又恼,却强自道:“请太爷放心,鲁家绝不会霸占‘白玉京’父亲跟大伯、三叔那边,有信心说服”
鲁长寿功夫了得
又开宗立派,弟子门徒遍布整个白玉京产业,看似不理会白玉京诸般事务,可一旦发话,整个白玉京到底是听鲁白鲁玉鲁京的,还是听这位‘陈门门主’、‘小南陈’鲁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