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波动和矛盾的情绪从未曾出现在他身上过,他运筹帷幄,他聪明绝顶,游刃有余,便是废了腿,也是等待时机,另有筹谋chenyuan9♟cc这样一个人,寻常的刺杀不会让他动怒,更不会令他恐惧,可这次,伤得是他心尖上的姑娘,六姑娘是生生替他挡下这一剑的,是拿命护他的chenyuan9♟cc
这就不一样了chenyuan9♟cc
端珣脸色沉郁,凤目凛冽晦莫,他咬牙道,“阿好受了一剑,我要让他奉还百倍chenyuan9♟cc”
他的语气太过阴恻冰寒,元庭心中一跳,侧目望向他,像要证实心中猜想一般,神色冷凝着问:“幕后人……是谁?”
萧长瑛趁着夜幕去了睿王府,未带一个侍女,悄悄进了王府中chenyuan9♟cc这是刚建的府邸,到处崭新华贵而显得空落chenyuan9♟cc萧长瑛熟门熟路进了皇三子的书房,脱下了黑斗篷,露出一张含笑阴柔的脸chenyuan9♟cc
“殿下chenyuan9♟cc”
端泓负手站在案前,闻言转过头来chenyuan9♟cc潭拓寺两年让他身形更加瘦削嶙峋,越发透出一种刻薄阴狠的气质chenyuan9♟cc他面上哪怕惯常带笑,这笑容都显得刻意和充满着算计chenyuan9♟cc他的笑容并不好看,此刻更是如此,露出鼻翼旁的两道深深长长的笑沟chenyuan9♟cc
出事时端泓与端融同行,端融防御时不慎摔马,断了一条胳膊,端泓好些,他只砸到了头,顶多算处擦伤而已chenyuan9♟cc
这不是侥幸,因为他早知道有这么一场刺杀chenyuan9♟cc
“你来了chenyuan9♟cc”端泓掀衣落座,一把扯下头上的绷带丢到桌上,“宫里的情况如何?”
“不久前圣上传了禁军统领,还有京兆府,连同几个近臣,要明日前找出线索来,几个人出来时脸色都不好看chenyuan9♟cc”萧长瑛笑了,“对了,张家和胡家两家的大人也进了宫,哭天抢地要圣上拿人chenyuan9♟cc呵,皇城脚下出了这样的事,还是使臣在京的关头,圣上可不得气得七窍生烟chenyuan9♟cc”
端泓搓动手指,“光凭元登和京兆府那个新来的废物,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里就给他们找出来什么chenyuan9♟cc至于张家和胡家……都是不中用的chenyuan9♟cc既然两头摇摆不定,那本宫干脆送他们一程chenyuan9♟cc”
萧长瑛一哂,并不在意这两条人命,只道,“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但殿下到底是殿下che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