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益无害,何况,这个姨娘一言一行都看着不简单bqg567◆cc”
赵姨娘是深宅妇人,得宠这么久,单单只凭着一个昌哥儿,若说她没有些手段是谁都不大会信的bqg567◆cc再说,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赵姨娘都堪称滴水不漏bqg567◆cc
“如果我想得不错,七妹妹更换了毒被褥已经被她知晓了bqg567◆cc以她的心细谨慎想必要起疑,毕竟这毒多年未被发现,我们才刚来这毒草计就被看破了,不管是不是巧合,她自然要疑心到,尤其是初来乍到且与七姑娘接触过的我们身上bqg567◆cc”
“为了怕人识破查到她身上,她想掩饰不安和真相,这才急急忙忙地布了个糊涂局,不惜用那毒对自家姑娘下手来撇清嫌疑——你看,我家的也是受害者bqg567◆cc”
横波瞪大眼睛听她分析,听到最后一句她模仿赵姨娘的语气,却是忍不住掩住嘴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点头,眼里亮晶晶的:“姑娘,我懂了bqg567◆cc”
“开始七姑娘受害我还只是怀疑她,现下她自己藏不住赶急着露了狐狸尾巴,倒是得来不费功夫bqg567◆cc”
这么一出苦肉计骗骗其他人倒无碍,对宋琰声来说,这么赶巧的时机下宋棋声突然病了,加上在闻到那一模一样的毒草气味的时候,这位赵姨娘就彻底露馅儿了bqg567◆cc
横波听懂了,却还有处难以理解:“可凭她如此受宠,没必要啊bqg567◆cc而且八姑娘是她骨肉,她怎么下得了手?”
后宅子里的阴私算计说明白了不过还是一个“利”字,这世上,人心不足的多了去了bqg567◆cc
宋琰声进了屋子,目光凝起,“她既然有这种毒,你还担心她没有解药给宋棋声?”坐到房内的绣凳上,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横波拿了锦帕来给她擦拭脸上的水珠儿,一边听她继续道:“如今她起了疑心,往后必有动作,只怕会时刻盯紧了我们行踪bqg567◆cc这宋宅里,她是得宠掌事的,我们也别打草惊了这条毒蛇,只当作不知道bqg567◆cc”
“可是……为什么?”
横波又是想不通了,“老爷老夫人都是向着姑娘相信姑娘的,直接告诉他们不好吗?免得这赵姨娘日后还在后宅里使坏bqg567◆cc”
“空口白舌的,你能去诬告一个得宠的贵妾吗?而且她还有个极受看重的大哥儿傍身,我们初来乍到的,这样着急着指证,不是将大伯一房得罪了?再说,扬州粮库吃急,灾情蔓延,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谁也不想再多事端火上浇油,那才真真是没有眼色了bqg567◆cc”
她见横波沮丧一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