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女人她带给世上太多的灾难,却从不肯认错,更不肯用举手之劳之力给世人以丝毫希望她已拥有一个女人能有的一切,可她还是不能满足,为了自己的欲望,始终丧心病狂的做着伤害旁人的事情!”
声音嘶哑,多年积郁的愤恨一朝爆发!
张道陵看起来和那些失去儿子的父亲没什么两样,他哪怕再是清心寡欲,但他说的本没错,若是心无挂碍,视亲人死活亦是淡然的话,那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我如今终于相信这世上真有这般恶毒的女人”
张道陵双目喷薄着怒火,“在女修眼中,众生不过如蝼蚁般她有了能拥有的一切,却仍不肯给世人一丝希望为了欲望,她将自己的一切罪恶文过饰非;为了欲望,她无视苍生的苦难,翻云覆雨的玩弄苍生;为了欲望,她不惜斩杀那些想要开启希望之人,却将罪名推在那些为希望努力之人的身上后世的权术者或有意、或无意的遵循她的所为……让这个世界永远的处于她的掌控之下”
长舒一口气,宣泄着积郁、却燃起了怒火,张道陵一字字道:“白狼秘地说得不错,这个世界已没有希望若要重启希望,瘟疫之盒就要重新开启当年黄帝、蚩尤一战,蚩尤虽败,可你单飞如何不知,胜出的人并不意味着正确的选择?”
单飞看着怒火喷薄的张道陵,半晌终道:“你说得很对,胜出的人并不意味着正确,因此你选择了白狼秘地,代表白狼秘地要毁了这个没有希望的世界?”
张道陵默然
沉默就是默认!
“你准备亲手毁了张角要努力挽救的这个世界?”单飞再问
张道陵眼角轻微的抽搐,“单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说角儿为之努力的世界,不应该由我这个父亲亲自毁去可你若是我,你知道了一切真相,你如何去做?”
看着沉默的单飞,张道陵怆然道:“你和旁人不同,因此你不会用一些虚伪的言论劝我放弃这个计划释迦说什么累世应劫,如今之果,全因上世之因,在我看来,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虚妄言语”
顿了片刻,张道陵质问道:“如果真有三世因果,自女修、大禹以下所造的孽因,数千年来已不知几生几世,为何始终没有了结?”
盯着单飞,张道陵冷笑道:“你我都知,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哪怕再过数千年,这些孽因非但不会有什么报应,却因为权术者的粉饰太平,反倒成为世上光辉闪闪的丰碑,供无知之人瞻仰追随可那些心怀希望,为了世间的希望而努力、甚至牺牲性命的人有哪个记得?”
张道陵说到这里,几乎嘶吼道:“没人记得!”
单飞默然他无法反驳,亦不能反驳,因为他不是自欺欺人的人
长舒了一口气,张道陵终于恢复了伊始的平静,“可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