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半晌才道:“本王还是不知波罗僧之意……波罗僧是想说……”
“陛下应需在神像前斩杀班营,这才能保于阗上下的安宁”波罗僧平静道
于阗王神色为难,“这件事……这件事……”
单飞见于阗王虽老,不过倒还神志清醒,暗想敌手还没有对其精神控制——敌人不做精神控制并非心怀慈悲,而是知道这种场合,让一个失魂的国王出来请佛极容易露出破绽
柱子说的没错,于阗王应和班营有旧,这才很是为难于阗王对波罗僧这般忌惮,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这僧人的手上?单飞分析着其中的瓜葛,听波罗僧这般提议,倒是感觉不错——他正不知道班营的下落,难得对方能将班营弄出城外
“这件事万万不可”崔镇将突然道
波罗僧双目微翻,看着崔镇将道:“因何不可?”
崔镇将上前一步,抗声道:“陛下,班氏在西域素来名声不差,于阗国亦是和其有很深的因缘班营不像作乱之人,他为乱一事恐怕另有蹊跷陛下……臣一直不知其中的究竟,但怕另有隐情,还请陛下开恩,将此事交给臣调查,臣定能查明此中的真相”
于阗王脸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吃吃道:“这件事……这件事……”
“崔镇将,你看本僧可像是作乱之人?”波罗僧突然道
崔镇将一怔,半晌才道:“我……我……看不出来”
波罗僧淡笑道:“你既然看不出本僧是否像为乱之人,如何能看出班营是否有为乱之心?我明白了……”
他蓦地这么说,崔镇将难免不解,于阗王却是不由道:“波罗僧明白了什么?”
波罗僧目露冷然,盯着崔镇将道:“班营已然伏法,本难再起风浪,但神像仍旧示警,想必是在提醒我等……班营这帮妖孽还有余党留存,如今就在城外!”
崔镇将心中一沉
他肩负镇将之职,在于阗城等同于中原的禁军头领当初班营被擒,他不知其中缘故,可却感觉极有蹊跷,班氏在西域名望很好,着实交了不少朋友,崔镇将就是其中的一个崔镇将屡次要面见于阗王陈述班氏的冤情,却被宫中人借故推脱难得今日于阗行像、国王不得不出,崔镇将担负卫护之责,一直想找机会为班营洗脱冤情,等听到波罗僧建议于阗王要将班营斩杀当场,他再也忍耐不住,不由为班营分辨
但听波罗僧这般说,明显是要安他个余孽同党的罪名,崔镇将怎能不凛?
波罗僧微微一笑,轻声道:“崔镇将,本僧和你有缘,尚有一物赠予”他摆手间,有一僧人上前,托着个檀香盒子递到崔镇将的身前
崔镇将大为困惑,不明白波罗僧此举何意小心翼翼的掀开盒盖,崔镇将的脸色陡变
檀香盒子内装的不过是一支寻常金钗
旁人或许不知那金钗的含义,但崔镇将已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