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覆灭,却未对阎膏珍再多说什么不过阎膏珍毕竟是一代雄主,知晓其中的蹊跷和玄奥,开始彻查此事阎膏珍倾全国之力,又耗费多年的光阴,终于知道灭世一事绝非虚妄而据他自书记载,他被班超所败、又见庞贝毁灭,再知道阿育王皈依佛主后,已知这世上有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一代雄主,亦是不过如蝼蚁般渺小可笑”
他说到这里,又是轻轻的咳,半晌后才舒口气道:“就因为这样,阎膏珍亦是醒悟开来没有再去开疆扩土,反倒一心祈请月氏的神灵或许是感其心诚,玄女终于和其相见,而他和玄女相见的道路就是在王庙之内我知道此事后,虽想重履旧迹,可始终找不到这条道路我没想到祭台之下竟是密道所在,怪不得、怪不得……”
单飞问道:“怪不得什么?”
韦苏提婆解释道:“怪不得贵霜历代都要在这祭台上祈灵,有人能见玄女,有人却是不能真正的原因是——祭台下方有密道通往玄女所在之处,真心祈灵的会得到玄女的感应”
单飞不能不说韦苏提婆说的很有道理,“这是你的猜测,你并不能确定这下面究竟有什么?”他言下之意就是——你这般冒险下来,难道不要命了?按照常理,韦苏提婆中了毒,要想活命就要向天魔讨要解药,韦苏提婆这般作为,很是有点让人费解
韦苏提婆止住了脚步,轻咳道:“家父曾为身毒北的监军”
单飞“哦”了声,心中费解,不知道韦苏提婆突然提及这件事的缘由
韦苏提婆又道:“家父和家母很是恩爱,家父家母在时,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如今虽是帝王,但我不快乐如果可能的话,我宁可选择不当贵霜王,而是回到从前快乐的时光”
单飞默然
韦苏提婆静立在暗处,眼中有光芒闪亮,“当年胡毗色伽忌惮家父的威望,以莫有的罪名安在家父身上家父家母身死,胡毗色伽为显宽宏大量,留下了我们兄妹九人,却以权术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感情,希望引发我等自相残杀”
单飞轻声叹口气
“我们本想做个好人……”韦苏提婆言语轻淡,似在叙说着别人的事情,“但很多时候,这世上的丑恶却毁了我们做个好人的机会我被兄弟暗算,亦亲手杀了自己的兄弟除了答娜真心待我这个大哥外,我七弟是唯一没有暗算我的人,但他却流着泪让我下手杀了他当时他对我说——大哥,我死了,你要活下去,哪怕再是屈辱也是要活下去,为我们报仇你不能死,你若死了,我们的冤屈谁来叙说?”
他叙述的事情本是惊心动魄,语气却是极为平静,“我终于报了仇死对我来说,已是解脱可我还有一件事放不下”
声音终有嘶哑,韦苏提婆自语:“你说的没错,阿九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