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霜本没有鹤望来,这是极远之地的花种,漂洋过海这才到了贵霜这花种很是奇特,我妹妹一见就是喜欢,但这花儿极不好养,屡种屡死,在我都已放弃的时候,她却坚持了下来,你知道又是为了什么?”
单飞凝望着鹤望来,许久才摇头道:“我不知道”
韦苏提婆一字字道:“因为她种下这鹤望来时,就曾告诉过我——鹤望来若是能存活盛开,她梦中的男子就会到来若是这鹤望来不会活下来,她就等不到梦中的男人,宁可选择终身不嫁!她此生唯一在此事胜过我,却是为了她梦中的男子!”
单飞望着那缤纷盛开的鹤望来,一时无言
韦苏提婆继续向前走去,接着道:“除了这鹤望来外,她还学会了种植很多种花树,比如说的这凤凰木……”
他停在一棵高大的树木旁,抬头看着那棵大树
大树的树冠宽阔平展,枝条有如孔雀开屏、亦似传说中凤凰的羽毛
“中原有梧桐落凤的传说,她说意中人就如她心中的凤凰般,可到了贵霜,就应有不同的树木相迎,她将这凤凰木种在此间已有十数年,亦是为了等待意中人的到来”
风吹过,繁茂的树叶刷刷作响,似叙说着相思期盼的时光
单飞终有了几分动容
韦苏提婆向前走去,继续道:“还有这生石花、百岁兰、满天星……这苑囿的每一株花树均是她亲手所栽,不肯假他人之手每株花,都育着她对梦中男人想说的话,这苑囿除了她之外,本不会有旁人到来我是经她准许入内的第二人……”
回头望向单飞,韦苏提婆强调道:“你是第三人!”
韦苏提婆止住了脚步,前方有高墙横阻,一扇木门隔断了前方的景色,却有花香传来
单飞鼻翼动动时脸色倏改,因为他嗅到了一种极为熟悉的花香,那种花香本是他毕生不会忘记的
正春时,是那种花树盛开的时节
衣袂无风自动,单飞一颗心剧烈的颤动起来
韦苏提婆看着单飞的脸色,突然道:“看来你也知道很多事情?”
单飞声音有些嘶哑,“那面种的可是……”他心中虽有猜测,但始终不敢相信此事,因为这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一时间简直有地覆天翻的感觉
韦苏提婆却未回答,只是道:“这世上有太多奇异的事情”
单飞长吸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情绪他虽极想推开那扇门,可全身似已僵硬般,喃喃道:“这世上有太多奇异的事情?”
“不错”
韦苏提婆感慨道:“秦皇汉武,尽成尘土,希腊雄风,亦不过终归大海这世上能胜过秦皇汉武、亚历山大的人已是不多,可就算这等举世难寻的奇人霸主,终不过如那些遭他们兵戈所害的百姓般,难免落入葬入黄土的下场,他们的死和被他们所杀百姓的死有什么两样?阿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