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话题道:“荆州牧,我看我们虽有感应器,不过这感应器对自鸣琴感应的距离应不会很远”
“百丈内!”刘表脱口道,略有沉吟,刘表又道:“我看这感应器到了先生手上,似有不同的光芒,这么说,先生持有这感应器,或许可探到更远的距离?”
单飞倒也有这个想法,黄帝那时候的制造标准比他那个年代要统一的多,很多器物看起来都可以统一能源补给,如果神女灵符能给感应器充能,让感应器发挥更强的作用不是幻想
“可云梦泽有千里之广的,是不是?我在那里寻找自鸣琴也和大海捞针仿佛……”
刘表喜道:“先生是肯出手帮老夫了?”
单飞暗想我也要寻找云梦秘地,和你找长生香的目的并不抵触
他知道谈生意的方法,耐不住的就要多付出一些,因此始终不紧不慢的态度,见刘表热切的望着他,单飞终道:“荆州牧如此厚爱,我倒也想略尽绵薄之力”
“怪不得玄德会和先生结拜”
刘表感慨道:“老夫早听说先生在曹营挂个名号,但见先生这种人,又绝不是和曹贼共事之人”
你看我像是和你共事的人不?
单飞心中嘀咕,笑而不语
刘表轻叹道:“老夫老了,两子皆不成器”四下看了眼,刘表又压低了声音道:“先生若是有意,更帮老夫得偿所愿后……”轻轻拍拍单飞的肩头,刘表正色道:“荆州都可以是先生的”
单飞怔住
刘表这是要把荆州让给他?
见单飞愕然无语,刘表轻叹道:“老夫和单先生一见投缘,若真得长生,唯一放不下的反倒是荆州的百姓”
看你说的,感动的我鼻涕都要出来了
单飞见老头子说的“诚恳”,不由不“感慨”道:“荆州牧真乃仁德之人”
刘表笑叹道:“可打理荆州并非容易之事,当初老夫前来荆州,一方面是为荆州百姓,更是为了云梦秘地……长生一事”
他从入密室后,说的都是自身一辈子的隐秘,别人要撬,都是很难撬出不过见单飞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又都清楚了然的样子,刘表倒不再隐瞒,“老夫侥幸保荆州百姓多年安宁,若得长生后,倒想将荆州交付有德之人,而不想其落在曹贼之手”
看着单飞,刘表沉声道:“先生就是有德之人”见单飞默然不语,刘表轻声道:“先生若是坐拥荆州,又得玄德、云长一帮人手相助,更和江东联手,和曹贼争霸天下,有何难事?”
单飞叹口气道:“荆州牧,我眼下只想明白怎么找到自鸣琴,云梦泽方圆千里……”
刘表微笑着回转正题道:“可能让自鸣琴响应的地方却不多甚至说只有一处”
单飞精神振作,听刘表缓缓道:“老夫在荆州多年,毕竟做了些事情老夫用自鸣琴探寻云梦秘地多年,发现就在华容道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