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对刘表简直是轻蔑侮辱,不过经单飞之口,刘表如同得导师赞扬般,兴奋的老脸发光,“先生过奖”
咳嗽一声,刘表主动回到正题道:“鲁恭王见到自鸣琴,又从藏书中看到许多奇异的记录,推测天下异地难数,均在常人难想之处,而云梦泽就是这许多奇异之事的源头”
见单飞缓缓点头,刘表更是振奋道:“不过自鲁恭王之后,自鸣琴再无声响……”
没能量了?
单飞立即想到这点,刘表接着道:“而鲁恭王之后,尽是无能之辈,居然将此事搁置,甚至认为书籍记载是无稽之谈,而自鸣琴亦是鲁恭王的妄言”
你这是对祖宗不敬啊
鲁恭王的后人,不也是你的祖先?
单飞嘀咕中,点头道:“这世上如荆州牧这般有见识之人毕竟少之又少”
刘表满脸红光,握住了单飞的手掌道:“先生真乃老夫的忘年知己”神色慨然,刘表接着道:“老夫因好学之故,和同郡有学之人称为八顾、八友、八骏什么的可每次老夫和这些所谓的学士名流谈及古简记录的奇事,都被他们笑为荒谬无稽,说怎么可能有舟船能行在水下?比奔马还快?他们胡子一把,岁数都活到狗的身上,还不如先生见识的一成”
单飞老脸虽厚,闻言也是发热道:“荆州牧过奖了”
“老夫绝无虚言”
刘表和单飞越说越是热络,接着道:“老夫知道竖子难与为谋,得大将军何进征辟后入朝更是留意此事,发现董卓寻找的三香和云梦秘地都是一个渊源”
这本是极为隐秘的事情,刘表此刻说出,极显对单飞的信任
以为单飞会吃惊,没想到单飞淡淡“哦”了声,刘表反倒吃惊起来,“先生也知此事?”
“略有所闻”
单飞心中不耐,暗想我就想知道通过自鸣琴怎么能找到云梦秘地,你能不能把这件要紧事说说?
他见刘表胡子一把,还拉着他唠着家常,甚至许他为忘年莫逆之交,倒不好太过急切
微微一笑,单飞主动道:“董卓那时虽在寻找三香,好像还不及荆州牧知晓的要多?”
刘表脸现得意之色,“他若是知道的比我要多,无论如何也不会表我为荆州牧了”顿了片刻,刘表道:“老夫和董卓虚与委蛇,终取得他的信任,让其表老夫为荆州牧,然后老夫单枪匹马来到荆州,略施手段平定荆州后,随即有个重大的发现”
顿了片刻,刘表道:“自鸣琴居然又有了动静”
单飞心中微震
刘表这次并不卖关子,接着道:“不过自鸣琴不过偶尔声响,再无仙人出现,也没有奏出之曲”
“难道是因为接近云梦秘地之故?”单飞分析道
刘表一挑大拇指道:“先生一语中的,实在比老夫聪明许多,若先生早来荆州,说不定老夫早寻到云梦秘地”
我早来这里,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