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我要定了!”
九尾猫又强撑着身体挡在小次郎和孙胜两人前面,言辞激烈道:“鬼切!你要杀我便杀了,为何为难这两个孩子,难道你真的想变得嗜血吗?!!”
这一问与头脑中的那个声音别无二致
经过佛光洗礼,脑中的那个声音再次出现,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难道杀了他们就能成为最强吗?”
“我……”
那冰冷的声音已随着佛光消散,鬼切心头燃起了慈悲
“我不想杀了他们”
那声音道:“那你又为何非杀了九尾猫又,你难道不是慈悲为怀之人,必须取人性命吗?”
“不、不必,我只想证明我比安倍晴明强,这只是我一个心愿罢了”
“心愿必须要以生命为代价吗?这些人修行不易,九尾猫又更是千万年的大妖,你杀了他们他们的心愿又有谁来了结?”
“我……”
九尾猫又看鬼切自言自语,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但她看得出鬼切在彷徨,他所有的症结都在自己的身上
她回头看了看小次郎和孙胜,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们俩放心,有我在没有事的”
她对鬼切道:“只要我败了是不是就能证明你比安倍晴明强?”
这句话将鬼切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你败了?不,你早就败了,但我还有理由杀你,你虐待了我六百年,让我死后不得安生”
“妖怪以实力为尊,比起生命妖怪更看重自己的生命你要报仇我有一个比杀了我更好的法子”
鬼切脑中再做挣扎,‘鬼丸国纲’拿在手中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九尾猫又道:“我现在就自废神通,还希望你留‘鬼夜斩首’所有生灵一命,包括这两个人”
她蹙着双眉,眼神之中忽而闪出凶狠的神情,随即单手向丹田之内一戳,从里面掏出一个金光灿灿的小人,正是她的元神
九尾猫又将元神向鬼切一递,“元神交给你,任由你处置你知道这对我们妖怪来说意味着什么”
鬼切怔怔的看着她,上下嘴唇碰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沉默过后,鬼切终于问道:“对于妖怪来说,躯体失了元神便是行尸走肉,元神失了躯体便如鸡蛋一样任人宰割你当真为了保全‘鬼夜斩首’所有生灵的性命而做此牺牲??”
九尾猫又道:“以前我太过凶狠也太过暴戾,愧对我手底下的妖怪就当是赎罪吧,无论何种下场我都接受”
鬼切伸出手来正要接下元神,突然又缩了回去
脑海之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小了很多也虚弱了很多
“懦夫!你就是个懦夫!你一刀下去他们三个都死了!”
脑海中另一个声音道:“你为何不能放她一马?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你放不下安倍晴明才将这里搅的天翻地覆,你若放不下九尾猫又说不定又会伤及无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