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小眼,撅着嘴圈起手说:“不用了我时间紧,你给我个开光的法宝,多少钱我买,不用你跟着我去了”
我摇摇头“你这个事情可不是拿几个辟邪的东西就有用的,想要活命道的话就乖乖听我的,出去等着”
女人挪不过我,只能是气呼呼的出门,高跟鞋故意踩的人很响看着他我摇摇头,呼出一口气这真是不怕魑魅魍魉厉害,就怕金主满嘴跑火车,什么都不说清楚,连蒙带骗的,要是走错了路子,再厉害的道师也得赔进去
徐先生曾经跟我说,道师除魔卫道是本分,但不能卷入世尘的无妄之灾,后者人心如蛇蝎
我依然还记得十年前徐先生在吴庄跟我说的话,
我看她乖乖出了牌楼,我干咳一声,纸伞上的黄符飘落,岳浣又出现在我面前
“大师,何事?”
我看着她,说:“这个女的你认识她吧?”
岳浣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就知道我猜对了,她问道:“嗯就是她要请道师做法,大师是如何察觉的?”
我笑笑说,我在你纸伞上贴了黄符,按理来说藏住了阴气,然而这个女人刚进来的时候却感觉到冷,说明是你情绪出了问题,我这随手的一道黄符不够镇住阴气
“大师好眼力”岳浣稍稍躬身说随即,她狡黠一笑,说:“岳浣在次卖个关子,问大师于此有何眉目?”
“嘿嘿,当然有!”我一笑,坐回椅子上靠着背,娓娓道来“这女人身上没有任何的鬼气,就是阴气也少,却阳火不明,这不是撞见鬼了,这是害了风水,行话说叫犯忌!”
岳浣极为欢快:“大师说的好棒!完全对!”
我摊摊手示意她低调
接而,岳浣把她知道的告诉我
原来外头这个女人是被别人包的二奶,本是无净之人,还入无法之地,她所修行的地界起了新楼,恰好不好那新楼的风水改的一塌糊涂,等于是“无法之地”,风水不好,这一来二去自然是神虚体弱,自个儿犯迷糊弄的自己一身伤,还把这些怪罪于她,甚至是要请道师做法,不得已她才来求助我
我听着默默点头,话基本没有问题,这年头真的是人说鬼话,鬼说人话,鬼都比人靠谱
我现在还记得十年前徐先生在吴庄对我说的话,这人斗鬼,精斗人,固然是凶险,可人斗人更可怕,降头锁命,遁甲剥魂,手段无比残忍,鬼看了都害怕
我起身,让岳浣先回去,等下就来
“大师回见,谢大师恩德”岳浣对我行了个礼,搭上白纸伞仙然飘出牌楼,转身便是消失了
我喊了一下外边的女人让她进来,只见她慌慌张张跑进来,说又撞到鬼了!刚刚身边有个白影子从他身边闪过去
我心里笑笑,你平白无故的打算镇压人家,吓你一下怎么了
“走我跟你去”
我拿起身边一个常年放在身上的布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