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四五百名步卒驻守,而向他们涌来的百济兵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两三千人
城头甬道上,梁军在两端布起了十余列,纵深八九排的方阵,将从南北两面城墙通往东城城头的甬道堵住百济兵顺着甬道涌来,遇到这两堵盾墙如同被堤坝拦住的洪水般戛然而止双方在盾墙两侧用枪矛刀剑互相捅刺劈砍,不断有兵士倒落在地上百济兵不知被什么所鼓舞,死了一层又冲上一层,不要命的向前冲击着
梁军同样不断的伤亡,即使他们有八九排的纵深,如此速度消耗下去,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即使不崩溃,也会全部死伤折损殆尽猛然,在梁军方阵中,五六个火球腾空而起,向着百济兵人群中落去百济兵并没有见识过火爆弹,只以是梁军的普通火器靠的近的人也就是挪了下脚步,防止被火球砸个正中有的还用盾牌去挡
只听几声轰然闷响,城墙甬道上腾起数尺高的烈焰,每丛烈焰都刹那间将附近被溅满石脑油的一两名百济兵灼烧成火人那名用盾牌去挡火球的百济兵更是闯下大祸,装满石脑油的陶罐砸在他的盾牌上,飞溅的石脑油将附近几名百济兵泼溅的满头满脑都是,又被盾牌上的火焰点燃,几个人上半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惨呼嘶嚎之声不绝于耳
百济兵顿时大乱,梁军又是几发火爆弹将他们的冲锋势头彻底抑制住只可惜这已是梁军最后几发火爆弹否则一顿乱轰,很可能将反倒将百济兵击溃但怎么说,城头的两三百梁军暂时稳住了阵脚
城楼下的城门洞中,近两百名梁军步卒将不断奔涌而来的百济军拼命挡住,他们手中都只剩下最后一支矛枪其余矛枪早就被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梁军盾墙后十余支矛枪不断的向前捅刺着一名梁军兵士刚刚将自己的矛枪从一名瘫倒在地的百济兵胸膛中拔出,一支飞旋的镰刀恰好从盾牌的上边缘擦边而过,正正嵌入了他的脑门之中梁兵和他的大盾一起扑倒在地,后方的梁兵急忙顶上,填补了他的阵位那名投掷镰刀的百济兵却乘机冲到盾墙之前,梁兵的四尺长矛枪已对他无法发挥作用,只好丢掉矛枪,拔出了腰间的缳首刀他们身后的两队长弓手只能干着急,因为城门洞对弓射角度的限制,让他们无法发挥出长距狙射的特长,只能拉满弓后,以近乎直射的方式向前方的百济兵胡乱射去
统帅这股梁军的队率眼看自己的防线摇摇欲坠,大喝了一声:“投!”后方的梁兵齐齐投出自己手中最后一支矛枪,并随即抽出了缳首刀作为主战兵刃百济人群受到标枪的密集投射,爆发出一片嘶叫哀嚎,横七竖八的倒下去一大片人群但是百济兵在稍显迟疑的停顿后,又在齐声呐喊中杀了上来此时绝大多数梁兵手中只有缳首短刀只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