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下来其后很长一段时日,文利部都没再见到过来自北府的兵马,部落上下也就慢慢松懈下来
转眼就是盛夏,草原上依旧凉风习习文利骑着自己那膘肥体壮的坐骑,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猛然,他耳边传来如同奔雷般的轰鸣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群马快速奔腾的声音只不过这次,他从声音中判断不出对方有多少人马,因为太多了,大大超出了他人生中见过的最大马群
他向远方眺望而去,在五百仗外的一个缓坡上升起一道宽无边际的旌旗和骑阵无边无际的战骑如同潮水般涌来
“敌军来了!快上马!上马!”文利发出撕心裂肺的高喝他部落的那些男人,甚至青壮女人们都手忙脚乱的牵出各自的马匹,手持弓弩刀枪上马备战孩童们则躲入帐篷之中
但即使如此,铁勒文利部的战骑在对方如同潮水的铁骑洪流面前也是一小撮双方实力差距大到文利一方都不敢先动手,只是战战兢兢的骑在战马上,比划着手中兵刃
成千上万,无边无际的战骑迅速将他们和整个营地团团围住这些战骑只有少部分来自北府的吕布军团铁骑,其余部分都是来自于归附北府的漠北各部战骑
一个声音响起:“文利,下马受降!否则今日你的部落除了小孩和年轻女人,所有人都要死在这!”文利循声望去,说话的人却是认得,正是袁纥部的首领药罗葛
文利怒喝道:“药罗葛,你这个奴才不配和我说话!要北府的节度吕布来和我对话!”
药罗葛脸孔上顿显出愤怒之情,正要张口怒骂对方,却被一只手按了按肩头扭头一看,正是节度使吕布
吕布策马来到阵前,对文利说道:“某就是北府节度吕布,汝有何话对我说?”待通译将话语转译给文利后
文利立即说道:“节度,我现在带着族人离开此地,远迁他处,不再回到漠北你能否高抬贵手?”
吕布表情漠然的说道:“某已给过汝和汝的部族两次机会了换做当年的匈奴人或鲜卑人,不会给你们这两次机会”
文利叹口气又说道:“那我现在带着族人归附北府,发誓永远忠于节度和梁王,可否?”
吕布淡然一笑道:“当然可以,但是现在归附于北府,身份只能是奴隶了你的族人要被当做战利品按户分配给各部管理以后要摆脱奴籍,只能依靠你们自己的战功”
文利嘴角抽搐着道:“你们这是要将人逼上绝路…”
吕布还是重复的说道:“北府已经给过你们两次机会了…”他的话还未说完,文利就策马飞扑而来,十几支早有准备的箭矢齐射而来,瞬间就将文利射成刺猬
接着无边无际的战骑洪流从四面八方向营地涌来仅仅片刻钟的功夫,在一片厮杀声中,文利部战骑就被斩杀殆尽
太阳西斜时,文利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