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又走出一大堆人来众多奴婢和侍卫拱卫着一个头发胡须花白的胖子向堂内走来这不是董卓还能是谁?
董卓似乎是午睡才睡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哈欠连天大咧咧的往堂首的榻椅上一坐,冯宇只好跟着李儒向董卓叩礼:“吾等参见相国”
董卓一摆手道:“不必多礼,都坐,都坐下来谈”
待冯宇与李儒都在席上跽坐下来后,才认真打量起冯宇来,而后开口道:“筑阳候果然仪表不凡,有英雄气概”
“相国谬赞了”
“筑阳候,可知这两天关东群贼已反的事?”董卓接着单刀直入的问道,问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冯宇的眼睛
冯宇听到“关东群贼”这几个字,心里一惊:【难道袁绍已经开始反董了?】,但口上还是装不明白问道:“关东又出黄巾贼了?”
董卓冷笑道:“不是黄巾贼,但这些鼠辈还不如黄巾贼就是袁绍,韩馥,孔融这几个忘恩负义,养不熟的鼠辈,已开始传檄天下,要讨伐老夫”
冯宇立刻回道:“这几个鼠辈于相国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螳臂挡车相国不必忧虑只要相国以朝廷诏令号令天下,群起而击之,区区几个小贼,覆亡也就是旦夕之间”
董卓突然打住这个话题,笑眯眯的向冯宇问道:“老夫听闻近日就要迎娶蔡邕的女儿,可有此事?”
“不敢欺瞒相国,确有此事”
“如此甚好,老夫要亲自参加们婚礼,还要为们一对佳人主婚预时,还要送筑阳候一份大礼!”
冯宇心里咯噔一下,就骂道了:【老匹夫,坏好事是不是?给节外生枝是吧?】
但脸上依旧泰然自若,装听不懂道:“末将感念相国之恩,但末将封地离京城千里迢迢,岂能劳相国万金之躯来为末将主婚”
董卓已经将肥胖的身躯靠到榻椅的软枕上,眯着眼睛瞥了李儒一眼李儒心领神会,笑着对冯宇说道:
“筑阳候,误会相国的意思了相国的意思是君侯可以在京城将婚礼办了此外,相国给备的份大礼就是这京城中一座豪宅大院,就是当年中常侍段珪的宅子婚后就可以在这京城长住下去”
冯宇已然明了们是什么用意,但还是装傻说道:“可是末将封地那还有一些部曲和兵士,们…”
李儒又笑着说道:“君侯可以手书一封,朝廷派人手持君侯的手书将们调来京城不过君侯放心,们来京城后依旧是君侯的部曲”
良久不语的董卓此时又坐直了身体,语重心长的说道:
“筑阳候啊,像这样有才华有前途的年轻人放在外面太屈才了老夫是爱才之人,且当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所以老夫才要将调到京城来,委以重任以后,车骑将军这个位置就是的”
冯宇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从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