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这件事在刘宏眼里非常出格,但也不是愤怒的全部原因,而只是引爆积蓄以久忧虑加怒火的一个导火索
自黄巾之乱,怪疫流行后,的天子权威由远及近,由下至上的日益消退
但毕竟四百年大汉朝的余威还在,刘宏毕竟是正统合法的大汉皇帝至少绝大多数州郡虽不奉诏令,但还尊为天子还将那些公然不以汉室为尊的地方势力统统称为贼最重要的是,毕竟在这河洛之地还是实打实的大汉天子
如今,有人连残存的这么一点尊荣和皇权也要剥夺掉,如何叫不愤怒刘宏一摆袍袖,说道:“传朕口谕,让袁隗,曹嵩还有尚书台的一干尚书郎上前觐见将廷尉也召来”众人听到【廷尉】,心中俱是一凛,都清楚了会发生什么
包括冯宇父亲冯方在内的“三公九卿”都列于离华盖稍远的地方看到那些内侍近臣突然跪伏于天子脚下,隐约听到皇帝大喊大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在们面面相觑时,一名小黄门一路小前来宣读皇帝口谕袁隗和曹嵩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都立刻在心中盘算起来这几日有哪些事可能触动到圣上的逆鳞不约而同的想到封任西园军助军右校尉这事
实际上,若是一干公卿对皇帝决议持反对意见,令尚书台暂缓起草诏令,而后再前去谏言皇帝也符合朝廷的规制
但是这事坏就坏在们没去谏言刘宏上这也不是们粗心大意忘了此事,而是一连几天,刘宏的醉卧宴饮嬉戏于后宫御苑之中,没有时间接见们只能拖延到刘宏有“空闲”时,再请求觐见
往日里这种事也常有,但这一次们实实在在的触碰到刘宏敏感之处了
袁隗,曹嵩来到刘宏面前,先后跪倒在地,叩拜齐呼道:“臣等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召唤臣等近前有何事要吩咐”
刘宏冷笑一声道:“尔等还知道称朕为陛下”
袁隗,曹嵩身躯一震,连忙道:“陛下何出此言,臣等万死不敢有悖逆之心”
刘宏的语调突然一变,平静问道“朕且问们天子之怒该如何?”
袁隗狐疑的答道:“启禀陛下,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刘宏诡异一笑道:“不不不,天子之怒也不一定能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比如朕的天子之怒只能施于这河洛宫城内外,但让尔等弃市街头,流血十步是足够了”说罢一招手道:“来人,给朕拿下!先行交廷尉下狱”
身后立刻跃出十余名卫士,将还是懵愣状态的袁隗,曹嵩执拿而下台下,两名校尉骑士胯下战马突然躁动起来,马鞍上的主人勒着它们的缰绳,这两名西园校尉分别是袁绍和曹操
……
冷静下来的刘宏最终还是没能让袁隗,曹嵩流血十步,弃尸街头在洛阳的享乐还是得依靠这些世家大族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