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完药,卫敛躺在榻上,迟迟未能入眠
他有些想姬越了
不是有些,是很想很想
那块狐狸衔花的玉佩还贴着温热的肌肤,卫敛攥起那块玉佩,慢慢摩挲起雕花的形状
他想起那日御书房中姬越将他吻得几乎不能见人,呼吸被剥夺,连心脏都仿佛要窒息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挺狼狈不堪的,他们彼此望着对方的模样,突然就不约而同笑出声了
卫敛的衣领被扯得微微凌乱,姬越就发现了他吊在脖子上那块玉佩然后他拿出玉佩,低头在那朵花上轻轻落下一吻
姬越说:“小狐狸,我在吻你的心”
卫敛将玉佩放回去,阖上眼,把连日来的思念一起卷入梦境
至少我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他想
他人生的意义始于一场新年的烟花,但烟花不该是他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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