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略逊一筹,被姬越从怀里抢走被子,结束了这场被褥争夺战
姬越也没刹住,他未料卫敛突然松手,仍在使力,卫敛便也随着惯性被他拉了过来
同被子一起滚入他怀里
两人身子皆是一顿
卫敛搭着姬越的肩膀正要起身,帐外突然传来一道女声:“下官拜见陛下”
卫敛顿时不动了,沉下身子,安静地窝在姬越怀中
姬越冷声:“你是何人?无召焉敢擅入寝宫?”
女子忙道:“回陛下,下官是彤史女官”
彤史女官,负责记录帝王云雨之事
她们的职责便是记住所有后妃的生辰、喜好、信期,在帝王召幸妃嫔时在帐外以朱笔记录,包括事后是赐药还是准许孕育子嗣,以确保龙裔血脉纯正
这样哪个妃子怀了孕,只要按着月份照彤史一查,就知道对不对的上了
先王好色,后宫姬妾无数,常能夜御数女,十个彤史女官也忙不过来,甚至还有一位女官在帐外记着记着,被先王拉上床幸了……
到了秦昶王这代,却是清心寡欲,后宫一个也没有,彤史女官集体失业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却还是个男人
男人又不会怀孕,彤史女官也不知道她过来干嘛反正按照惯例就得来一趟
她也很迷茫
卫敛手指抓紧了姬越的肩膀,似是羞于见人
彤史女官在外只能看到帐内两道交叠的模糊人影,青年应当是伏在陛下怀中,兴许正在承宠……
人家进行到一半被她打扰,彤史女官也挺不好意思的
卫敛见人还站在外头,呜咽了一声:“陛下……”
这一声又软又媚莫说秦王,就连隔着一道帘幔的彤史女官都听酥了
卫侍君可真是个尤物啊她想
姬越低斥:“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快滚!”
彤史女官硬着头皮道:“这是下官职责所在……”
卫敛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抖:“您先出去罢……”
不知道是对她说还是对陛下说
彤史女官思索了一下,对她的话,卫侍君没必要用“您”这个敬称
如果是对陛下……
出去?出哪儿去?
彤史女官一个激灵,不敢细想下去
姬越也没想到卫敛还会即兴发挥,却也配合
“彤史女官之责是保证皇嗣血脉纯粹你能让卫郎怀有龙嗣,便继续留下来履行你的职责”姬越淡声
彤史女官:“……”
彤史女官捏了把汗:“下官告退”然后立刻溜之大吉
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她隐约又听到青年一两声压抑的低喘
彤史女官面不改色,只是脚步更加加快几分
帐内
姬越面无表情:“行了”
卫敛立刻放开他,向后挪了些位置,恭恭敬敬道:“臣失礼了”
姬越冷笑:“你还知道失礼?孤看你眼中就没有礼法”
卫敛跪好任嘲,一副听君处置的模样
“以为演得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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