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苦了老伴和儿媳,大过年的还要轮班送饭”
唐柊听了也笑:“人民警察多光荣,小时候也想当警察呢,就是体质太差了,征兵标准都达不到”
听说尹谌现在是医生,何老头夸道:“医生好啊,妙回春,受人尊敬”
“才不好呢,”唐柊替尹谌谦虚,“念那么多年书刚拿到职称,过年也休息不了几天,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那呐,在做什么工作?”
“就给人拍拍照”
“摄影师?”
“是被拍的那个”
“哟,模特啊?”
“模特谈不上,个头不达标,随便拍点封面什么的混口饭吃”
“也好,身子虚,这种松快活儿适合bishu9· ”
……
聊着聊着,天色暗了下来,灯笼的光由朦胧变清晰,从巷子的一头望去逶迤连绵,串成一条红色的玛瑙项链
唐柊说要出去买点东西,尹谌要帮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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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坐在这张小板凳上,心境的大不相同令尹谌有些怅然
何老头给倒了杯茶:“当时就有预感,们俩最终还是要走到一起”
想起当年到处找不到唐柊,尹谌没头苍蝇一样跑来这里,何老头看出的失魂落魄却没有点明,状若无事地跟聊天,那半个下午算是那场兵荒马乱唯一的宁静慰藉
指腹碰着温热的杯壁,尹谌笑了笑:“借您吉言”
“跟老头子没什么关系”何老头道,“们俩啊,一个两个都往这里跑,伤心都写在脸上,看不出来岂不是老眼昏花?”
经由这话,尹谌忽然意识到什么:“后来也来过?”
何老头点头:“来过呀,就在之后没几天大冬天的下着那么大的雨,跑到这儿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拿毛巾给擦脸,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仔细一看,原来在哭呢”
提到那天冬天,尹谌倏地怔住
“新书包也扔地上不要了,捧着个四四方方的收音,背面的镜子摔得稀碎,问能不能修,说要看看大小,不一定有正合适的,哭得更厉害了”
何老头叹了口气,“分明还是个孩子,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只看见眼泪从睁得老大的眼睛里往外淌,看着叫人可难受”
回去两人选择乘坐公交车
这站下了一波观光客,正好空出并排的两个座位,唐柊坐靠窗位置,路上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扭头瞅尹谌,实在憋不住了,碰碰的:“怎么不睡觉啊?”
喜欢被尹谌靠着肩打盹,好久没被靠过,肩膀都有点痒了
“不想睡”尹谌看着嵌在窗外夜景的面孔,牵住伸过来的,“舍不得睡”
晚上到家,奶奶给煮了酒酿小元宵,听说两人午都喝了酒,出锅前又往里头兑了一烧白开水稀释,提醒俩少吃点
唐柊口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