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胆,唐柊今天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可又明明白白知道这些话在清醒的时候肯定说不出口怕被拒绝,怕受到打击,更怕尹谌记着过去的事胜过现在和未来,不愿对敞开心扉那天在医院被拉住腕时,唐柊的心差点破开胸膛跳出来kmacs點想抱住尹谌,想告诉不要难过,抬起的因为胆怯又收了回去拈起一块龙须糖塞进口,唐柊试图用物理方式堵住自己乱说话的嘴绵密的糖在口化开,鼓着腮帮子专注地嚼,仿佛这是一件必须严肃对待的重要工作直到温热的指腹触脸庞,帮揩去沾在唇角的糖粉一时间两人都呆住了唐柊因为这熟悉的场景和触感,尹谌因为自己未经思考下意识的动作唐柊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却清楚地知道尹谌只抿了几口红酒,远远达不到喝醉的量克制住一次已属不易,再度忍耐对来说等同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隆隆心跳的推动下,唐柊倾身上前,对着尹谌抿成一线的薄唇亲了上去轻而短暂的吻,急促程度足以说明偷袭者的紧张亲完没着急坐回椅子上,唐柊双撑着桌面,黑亮的眼睛望着尹谌:“是不是还喜、喜欢……”
是不是跟一样,还喜欢着十来岁那个给自己带来初次心动的人?
想问,又不敢问酒喝得太少,还不足以令无惧任何打击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如果梦要做一千零一夜才能实现,已经攒了快千个了,近倍的长度若退回原点,不确定还能在重来几次,剩下的能量还够不够伴尹谌到老如果尹谌还需要的陪伴的话脑海思绪杂乱,无暇关注旁的动静,嘴唇被封住的那一刻,唐柊只来得及睁大眼睛,感受来自alpha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侵袭尹谌用力扣着的后脑,从轻轻地吮吻变为激烈的唇齿交缠,像把这些年的深埋心底的思念,还有永远无法分清道明的爱与恨尽数释放从前唐柊总抱怨尹谌不爱主动,事实上每每尹谌主动,都会亲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借着尹谌的支撑勉强保持直立,下巴支在宽阔的肩上,唐柊大口大口喘气,才没让自己腿发软坐在尹谌身上耳廓与耳垂相贴,听见尹谌说:“是”
混在粗重喘息声的一句肯定答复,像是坐实了是在的步步紧逼下咬牙做出的退让唐柊最怕的就是尹谌为妥协,抬起胳膊抱住尹谌,附在耳边说对不起,一遍又一遍尹谌显然不想再听这个,也没什么富余的耐心,只问怀里的人:“还走吗?”
双臂收得更紧,两滴热烫的泪滑出眼眶,落在尹谌的肩膀“不走了,”唐柊拼命摇头,哽咽着说,“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