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尹谌胖斤客厅里的尹谌并不知道自己即将发胖,陪糖葫芦玩了几次扔球捡球的游戏,大龄老狗的体力不比从前,溜了几圈就累得吐舌头,扒着尹谌的腿讨吃的尹谌在客厅转了一圈,没找到给狗吃的东西走到厨房门口,刚要出声询问,见唐柊把夹在肩窝里,边切菜边跟谁讲着电话“好着呢,食欲也好得很,今天做两个大菜……想呀,好想奶奶呀,下个月就过年了,
争取早点收工早点回去……想吃奶奶做的酒酿小元宵了”
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唐柊纤长的背影和撒娇的声音一起融在暖热的空气里时间在朦胧的画面回溯,尹谌记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对自己撒娇,嗓音软得像棉花糖,睁大的眼睛里满含涉世未深的天真如今这份天真竟一分不少地保留在身上,好像这年被保护得很好,或者只是不问世事地睡了一觉,现在又完完整整地回到自己身边吃过饭,尹谌进到卫生间,换了一张新的阻隔贴ega发情期释放的信息素浓度是平日里的好几倍,使用阻隔用品也不能完全杜绝影响,是以刚才那顿饭,尹谌不记得饭菜的味道,只记得坐在对面的唐柊有多香贴完出去,推开门便对上唐柊回眸的笑颜:“茶泡好啦,来陪糖葫芦喝一杯”
趴在一旁的糖葫芦都懒得叫唤了它十分郁闷,因为唐柊只给挖了一勺狗粮,里头还混了两颗药,既没给它吃牛肉也没给它喝茶糖葫芦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为把泡好的茶安然运送到沙发前的矮几上,唐柊来回走了好几趟,木质鞋底在地面敲出哒哒哒的轻快节奏喝了两口茶,猛然从尹谌看向地面的视线意识到什么:“在家穿这双鞋,是不是吵到了?”
“没有”尹谌说“肯定吵到了,明天、不,今天下午就换”唐柊说着就把鞋子脱掉放在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这是粉丝送的,挺好看的,就拆开穿了……”
尹谌的视线又移到摆在桌上的木质小收音上“啊,这个也是粉丝送的,放在这里当装饰”唐柊的声音低了下去,“现在睡前不听广播了,都听别的”
尹谌没问“别的”是什么两人相顾沉默地坐了一阵,没什么可聊的,就一口接着一口喝茶不多时尹谌便喝完了,唐柊要去帮添,起身时目光掠过阳台,眼睛一亮,惊喜道:“下雪了!”
首都的雪不似江南那般委婉,刚下起来,鹅毛大的雪片就散了满天唐柊爱雪,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来首都看雪去年这时候也处在发情期,无以缓解的发情期潮热伴着严重的后遗症击垮了本就疲累不堪的身体jtxs8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连着呼吸,偶尔还要营养针过活,冬天有多长就昏睡了多久,醒来时雪早化尽了所以这是第一次看到首都的雪,刚好尹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