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老头倒了杯热茶放在尹谌面前,笑着道,“小唐那么黏,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下午四点多,尹谌离开龙藏河,乘公交前往市郊
路过梅山路天桥的时候,即便知道不可能看到那个身影,还是往从车尾的窗户往身后张望
周末往来行人熙攘,桥上那个角落已经被其摊贩占领,再也不见那个跳着向挥的人
买票进园时天色已晚,尹谌没往里走,在亮起彩灯的旋转木马前驻足良久
拿着气球的孩子、欢声笑语的朋友、牵的情侣……一幕幕画面自眼前掠过,灯火通明倒映在尹谌淡漠的瞳孔里,从口袋里掏出,又一次拨通了唐柊的电话
冗长规律的嘟声好似没有尽头,随着意识飘离,尹谌甚至在想,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笑声,有甜蜜,还有那些从前体会不到的名为幸福的东西
想起把这个号码存入的时候,生僻难找的汉字本该让失去耐心,该像以前那样随便选一个谐音词汇作为代号,可那时的莫名静下心来,逐一思考了每个字的含义
将“糖盅”这个名存入时,尹谌的嘴角轻轻勾起,仿佛品尝到了糖的甜味
原来那么早,那么早就对上了心
半个月过去,尹谌还没放弃
费了一番功夫,找到那个alpha的学校,在后门堵到人
打完酣畅淋漓的一架,为首的那个脸肿得老高,涕泪横流举发誓说天桥之后再没找过唐柊,连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尹谌自己也不清楚这话拨动了哪根神经,只觉得生气,冷着脸揪着那人的衣领把拎起来,又狠揍了几拳
想起从噩梦里醒来的唐柊抱着发抖的样子,从死胡同里退出来,又陷入了一个解不开死循环
在不断的寻找和思考到处碰壁均无结果后,除了研究外界因素、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尹谌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表达得太少,是不是对还不够好
于是尹谌又抽空去街上,为选了只新书包,鲜亮又不过分高调的海蓝色
买完路过旁边的店,看见挂在门口的一排围巾,想着唐柊常戴的那条已经起球了,尹谌走了进去
本想按照唐柊的喜好选个耐脏的颜色,尹谌忽而想起在操场上戴着大红围巾奔跑的身影
皮肤白,红色最衬
还是红色吧
拎着东西回到家,尹谌一面开门进屋一面编辑短信
原本坐在客厅里的林玉姝跟到房里,问怎么买这么鲜艳的围巾,尹谌没说话,把东西放下埋头继续打字
林玉姝劝道:“高了,学习上抓紧点,别总拿着”
尹谌发完短信还是没应,把大红色的围巾叠好放进书包里
这副因为失恋而萎靡不振的模样令林玉姝感到失望,看见脸上尚未痊愈的疤,她忍不住语气重了些:“还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