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思虑过多,心力消耗过甚所至,若想彻底治好此病,太皇太后须静心调养,务要再多做思虑,否则心力枯竭,病情必然加重,到那时便更加难治,望太皇太后以凤体为重啊!”
太皇太后闻言,深深叹了口气,“唉……哀家何尝愿意多做思虑,可皇上年幼,少不更事,这偌大的江山,总得有人管吧?唉……身为皇上,竟如此任性,说什么微服私访,我看……”
“启禀太皇太后,福宁殿来人禀报,皇上回来了,还带回一对夫妇与一名老者,不过,那名老者似乎是宫中老人salga Θorg”此时阁外突然传来执事太监的禀报声salga Θorg
“什么?”太皇太后微眯的双眼猛地一睁,一抹怒色一闪而过,呼吸不由更加急促几分,几名御医见此个个噤若寒蝉,不发一言salga Θorg
太皇太后自然知道那老者是谁,她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曹莫问存在的人之一,当下缓缓对御医们挥挥手,有些无力的道:“你们先下去吧!来人,去请皇上来崇庆殿,让他带上他带回来那几个人salga Θorg”
“唯salga Θorg”执事太监应了一声,便疾步出殿而去salga Θorg
福宁宫,赵煦在宫女太监的侍奉下换好龙袍,画好“天子妆”,便陪着肖鹏稍坐,说是陪肖鹏稍坐,事实上是肖鹏体谅赵煦只是常人的体魄,赶了大半天的路,回宫又走了那么久,让他歇一歇而已,他们几个武功皆是不弱,自不是赵煦可比的salga Θorg
宫女奉上贡茶后,赵煦便挥退一众宫女内侍,请肖鹏与阿朱坐于主位,自己则陪坐次席,曹莫问则是站在赵煦身后salga Θorg
“煦儿,没看出来,你换上一身龙袍后,看起来倒是十分威武呢!”阿朱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赵煦,倒让赵煦有些尴尬不已,说起来阿朱其实也只比赵煦大一岁而已,两人属于同龄人,所以面对阿朱的时候,赵煦时常会感到有些不自在salga Θorg
肖鹏看上去也大不了赵煦多少,但在面对肖鹏时他就能做到十分自然,对肖鹏的尊敬也是发自内心,这让赵煦自己也有些奇怪salga Θorg
“启禀皇上,崇庆殿米公公有事禀报salga Θorg”
赵煦闻言,随口道:“传salga Θorg”
片刻之后,一名手持拂尘,三十岁上下,神态高傲的大太监步入后阁,尖着嗓子道:“奉太皇太后懿旨,请皇上……咦?尔等是何人?在皇上面前,竟敢高居上座?简直岂有此理salga Θorg”
那被称为米公公的大太监看到赵煦,也不行礼,昂着头便准备宣旨,待看清坐于主位的竟不是皇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