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郭威与魏仁浦又议了议前线事,方才放二者还衙
而刘承祐自己,则又拿出了几份密报,脸色冰冷地阅览着
其上边,都是针对王峻的汇报
比如,王峻好享受,帅帐奢侈,珠光宝气,仪仗布置,有逾制之嫌;
比如,王峻在军中,大摆排场,盛气凌人,一言九鼎,驱使将校,若役牛马
比如,王峻大放厥词,对于天子与朝廷,不完全放权与,颇有微词
比如,王峻提拔私人,军功簿上,多亲近旧部,而寡于公平
比如,王峻中饱私囊,军前缴获,有金玉美饰之物,良马宝剑,纳于私帐
比如,下蔡大捷第二日,王峻以前营都部署的名义,犒赏军士,三军由是大悦,竟有呼万岁者
......
这一桩桩,一件件,累积起来,无不证明,王峻已然飘了虽然,刘承祐有足够的自信压服王峻,并且经过多次整饬的禁军,掌控力上也有底气,各种后手布置也不缺,王峻没有人望......
但是,凡事就怕个万一,万一前线出现什么变故呢?
再是精明,再是冷静,再是自信,早已进化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刘承祐心中的猜忌,已然在蔓延滋长,逐渐吞噬的心房......
十六日,刘承祐改封皇弟刘承勋为雍王,以其领京兆府尹之职,并亲自与太后李氏为其送行
雍王此去关中,刘承祐不只将其太傅提拔为京兆府判官,还从朝中、翰林院给配备了几名佐官,又抽调的三百禁军甲士,以为护卫
可以说,对于这个皇弟,刘承祐收起了猜忌之心,并且格外爱护与看重
十七日,刘承祐于宫中举办家宴,叮嘱好皇后及后妃,将后宫及东京之事,托付与太后不管到什么时候,能够让刘承祐将后背倚靠的,只有太后李氏
十八日,刘承祐于东京南门誓师,与留守东京的宰臣及将领们交待过后,御驾动身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