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南来,我汉军必予以激烈抗击、杀伤,契丹胡虏也是人,也知疼,也知怕前番在河北已然吃过大亏,即便契丹主欲一意孤行,克服难度、压服不谐,仍旧需时间!”
闻言,点了点头,对郑仁诲的话表示认可,刘承祐想了想道:“我军备战,可以暂时缓一缓了,待到秋时再说!”
“是!”
刘承祐清楚,也该降降温了,这段时间以来,朝廷花钱如流水,对家底远谈不上丰厚的大汉来讲,是一次不小的考验实掌三司的副使薛居正,已经向刘承祐进言好几次,十分地心疼,连退居二县的王章都冒头了安置内迁户民,军械打造,粮草调运......靡费甚多,看得刘承祐都感肉疼“燕王那边,再度上表,请求朝廷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