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多有不敬重乃至藐视他者,他此次要借机整治郭家,让朝臣看看他李国舅的威风得到这样的汇报,算是解了刘承祐心中一部分疑惑,然而对于这个舅舅的感官,更差了比起李洪信、李洪殷几个舅舅来说,李业个人能力或许要强一些,但有的时候,才不与志相匹配,喜欢乱插手,显示存在感,所造成的结果往往更坏而李业,俨然是个自命不凡,心比天高的主一直到十日之后,赵砺与王景崇,先后自濮州归,带回了他们的调查结果,复命于崇政“陛下,经臣在濮州,询问相关属吏、差役、官兵、百姓,郭使君杀刺史张建雄一事,已有结果,人证口供俱在!”赵砺将一份案卷呈上,嘴里则叙说着:
“二月初二,郭使君率领部曲,巡视濮州范县春耕事宜,发现民不安垦,而官府无为,反倡杂捐郭使君怒而奔州治鄄城,鄄城治下,一如范县有百姓拦道上告,言刺史张建雄侵占土地,迫害清白,州衙质问,张建雄甚为怠慢后于衙堂产生冲突,张建雄竟以州兵相抗,郭使君怒视下令擒拿,激斗之中,张建雄殒命!”
赵砺将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但从其言语描述,能够感觉到一定的偏向,已有隐约为郭荣开脱的意思刘承祐不禁瞥赵砺眼,此人当初正是因为刚正不阿,不避权贵,直言上谏,进入刘承祐的视野方才在三年之内,屡次升拔,官至御史中丞的重职但此次,刘承祐不知道,他是顾忌郭氏,还是因为猜度迎合着他这个皇帝的心思,方有这种偏向在刘承祐审阅案卷期间,赵砺又拿出一份,恭声道:“陛下,经臣调查,另有濮州刺史张建雄在任期间,所犯国法其一,无视朝廷权威,陛下继位以来,所颁新政,无一落实到位,陛下惠民政策,所减之赋,所蠲之税,悉肥己身,入私囊”
“其二,以上供朝廷税赋之名,于治下行任意摊派,搜掠百姓之事私设关卡,勒取士民工商钱财”
“其三,收受贿赂,包庇不法,使濮州境内,恶徒凶霸横行”
“其四,纵容亲戚、家仆,侵占土地,横行乡里,并派豺吏,拦截上告之人”
“其五,不遵《刑统》,每亲事案狱,滥施酷刑”
“......”
“如此,累累罪行恶政,罄竹难书,请陛下明鉴!”赵砺说道闻其报,刘承祐稍微消化了一番,说道:“听赵卿话里话外的意思,这张建雄,本是当杀之人?”
赵砺身体顿了一下,拱手道:“如其行,虽万死难赎其罪!”
当天子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王景崇也动了,沉声禀道:“陛下,据臣所察,以治政之故,郭荣与张建雄之间,早有龃龉郭荣在澶州,三年而使澶州政通人和,百业复兴,而濮州同属镇宁军治下,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