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赵上交感到难受的笑容,指了指政事堂方向:“但能否合官家心意,那可就不一定了若是不达上意,只怕反陷不利!”
陶谷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深明上意似的
赵上交的目光自陶谷身上挪开,心中有些不舒服,朝其作了个简单揖礼:“结果如何,那就让我等拭目以待吧!”
“王朴下笔成文,如此之速,老夫却要一睹其文!”说完,赵上交便往东庑而去
望着其背影,陶谷斜眼看了看那些还在写文的士子,尤其那几名他看好的,慢悠悠地,循着赵上交的背影而去从他心里,当然也是偏向王朴与王溥二人了,至于为何要反驳赵上交,那则是不需要理由了......
想他陶翰林,自潜邸便跟随当今天子,但此次制举,竟然从头到尾,都被一个前朝遗老压制着,他心里自然也不爽
不过,此番制举,若能顺利结束,想来他也当挪挪位置了,升官加爵,天子当不会小气才是陶谷对于政事堂,可是向往已久了大概是对未来满怀期待,陶谷迈向广政殿东庑的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
殿试的时间,限定于一个时辰虽说是殿试,刘承祐以高规格对待,但他自己可没有一直待在旁边监考
距离广政殿不远的政事堂内,刘承祐正坐其中,接受王章关于铸钱事的汇报,这是刘承祐之前布置的“作业”
针对于铜料不足的现况,王章与僚属这两日间,商量好几次,议出了个初步结果
其一,降诏悬赏探察境内铜矿,收天下铜矿冶炼作坊,禁止诸到州府私铸铜钱,又铸钱监遣人分赴各地,统一处置管理
其二,禁止民间一切熔钱铸器行为,立法以征收民间铜料,凡职官士民私藏铜料五斤以上,便可依法定罪处罚,最高可判死刑,从乾祐二年正月起开始执行
其三,王章直接建议了,收缴天下佛寺之铜像、法器显然,自河中寺庙征缴回的佛像,让他尝到了甜头
“先收军器作坊,又收铜器作坊,此策下,只怕天下又将生起一阵非议啊!”闻报,刘承祐淡淡地感慨道
军器——兵权,铜器——财权,不知觉间,刘承祐已经从两方面在针对方镇进行削权了但是,如何执行,还得慢慢来,看效果
思及在东京的动作,刘承祐心里又不由泛起了嘀咕,忍不住反思,自己的是不是太激进了?
认真地考虑了片刻,刘承祐吩咐着:“此三策,继续完善,落实细则,考虑执行情况,无朕允许,暂且不发!”
闻刘承祐之言,王章有些意外,但见其平淡的表情间透着坚决,不由应是
在政事堂察问一番国政,一直到将近正午,广政殿来报,殿试已然结束刘承祐这才从容地,往广政殿而去
“陛下,所有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