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向群臣尤其是杨邠等宰臣解释:“只可惜,陛下慧眼如炬,早洞悉其心,知潼关之要,数月之前,便派禁军驻守!”
言罢,杨邠起身,一张脸更加严肃了,苦大仇深,更甚于此前的刘承祐,沉声道:“陛下,潼关仅有三千余驻军,守将杨业少不更事,恐难抵叛军,朝廷还需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免军情恶化”
杨邠话里,贬低杨业的意思很明显刘承祐真的很好奇,是否刻意将杨业此前的表现给忽略了面上不动声色,刘承祐直接道:“杨业乃朕亲点之将,的能力朕很清楚,贼众南下,必受阻于潼关甚至于,能否渡过风陵津都是问题!”
言辞之中,满是对杨业的信任紧接着,刘承祐道:“李守贞苦心谋叛,然朕同样早已谋之”
这回是范质站了出来,郑重朗声通报:“李逆反意早露,为作御备,陛下早已做好应变准备京兆白公、耀州宋驸马,晋州王晏,陕州赵晖,都已得陛下密令,只要河中叛,即率镇兵围剿,以扼贼势!”
听范质此言,杨邠神情间有些敛不住惊讶,当然知道刘承祐有所准备,毕竟这几日来,东京紧锣密鼓,挑兵选将,筹备粮械的动静,可一点都不小
针对于此点,杨邠很是郁愤,因为此前竟然被排斥在外而眼下方得知,刘承祐早已安排了四路平叛镇军,白文珂与宋延渥也就罢了,毕竟元从,连王晏与赵晖二人都得密令,而作为一国宰辅,事情竟然完全不知
连范质都清楚!
愤怒、羞狂、失望、不甘......各种负面情绪自杨邠心头涌过,袍袖之下,拳头捏得很紧斜眼看着始终镇定着的刘承祐,杨邠只觉心寒
“关右贫瘠,诸镇兵力不足,李守贞据河中膏腴之地,几路官军或可抑其势,如欲击灭之,却力有不殆况,倘若同、华二州为虎作伥,情势或将危蹙故,欲平此叛,还需朝廷禁军出击!”刘承祐从容道来
“出征禁军,准备如何?”
这回由郭威禀道:“枢密院与侍卫司协议,欲遣在京小底、龙栖、兴捷、散指挥、散员、散都头并护圣左厢,共计马步军五万卒将校、兵马,皆已调动御备,甲胄已分发完毕,随时可拔营西出!”
对枢密院的办事能力,刘承祐一向是相信且满意的,微点头,看向王章
会意,王章起身禀道:“经臣筹措,东京这边前期可出粮五万石以备平叛之用,其中两万石,已与一批军械,先行西输另,西京那边,亦屯数万石夏粮,可供军用后续粮械,犹待增调民力,输送!”
“王卿真干臣!”刘承祐表示对王章的工作很满意
“陛下,禁军出征,欲以何人为帅!”这个时候,杨邠突然声色冷硬地插了句嘴
刘承祐正欲提此事的,忽闻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