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侯抑或大军厢主一级别,总归是有资格的
在这个过程中,军队的调整迁补上,此次是由枢密院牵头,侍卫司辅助的在人事调方面,枢密院权威渐树,当然,这是在禁帅尚洪迁的主动配合下并且,此番职位调动,基本都有升拔,最差也是平调,将校满意了,事情自然顺利
至于侍卫将帅们,是否会因为权力的流失而心怀不满身为统帅的尚洪迁都没意见,其余不在其位者,又岂会站出来当出头鸟?
......
河中府,河东城
近来气氛越加微妙了,在李守贞累月的修缮下,城池越发坚固,夏收之后,辖下诸县镇钱粮都为其集于城内李守贞又将治下县卒、乡兵尽数召至府城中,与牙兵一道操练,到如今,城内已经有蒲军两万卒当然,良莠不齐,战力如何,有待商榷
节度府衙内,李守贞召集着一干亲信,密议“大事”
“看到了吧,纵使本帅断了潼关的钱粮,朝廷仍旧不敢有异动,只敢发此文,做些不痛不痒的申饬!”李守贞跨坐在帅案上,环视一圈,呵呵笑了几声,有点得意地说道,意态骄狂
在堂间,两排坐着十来名文武,武将居多,看起来倒是济济一堂,只可惜,基本都是些无名之辈其子李崇训与和尚总伦分居两首,看得出来,这和尚在李守贞这儿地位已远逾文武
“只可惜,小皇帝那般折腾,朝廷竟然还没乱”李守贞以一种失望的语气感慨着
到如今,李守贞在属下面前,已经毫不掩饰其叛心了
闻言,总伦在旁,捋着胡须,言笑炎炎,说道:“刘汉得其国,乃恰逢其会,侥天之幸故汉祖在朝一载而终,盖因德行浅薄,难负社稷而东京那少年天子,又有何才德,高居帝位,掌御天下?”
“入夏以来,先徐州饥馑,后黄河决口,再河北连月干旱,又有青州蝗灾,此皆汉天子无德,上天厌弃的警示相较之下,河中则风调雨顺,收获丰盈,此乃明公气运之所钟啊......”
被总伦一通忽悠,李守贞眉开眼笑的:“如此说来,当真是上天都在襄助于本帅!”
从客观的角度看,只会觉得李守贞愚不可及,仿佛被施了降智光环一般但是,身处迷局之人,当真是看不清局势,分不清情形,听不进人言在反叛的道路上,李守贞自陶醉已深,并早没了回头之路
至于自己是否会功成,那是一定的,李守贞很有自信自信何来,除了总伦法师的术法推算之外,近来在李守贞身边已经发生的不少“吉兆”了
比如,三月的时候,龙门县报,有民见,河鲤跃于龙门,河峡深处,有龙吟阵阵
五月望,清晨,又有喜鹊落于节度府后宅枝头,逗留盘旋,叽喳“祝愿”
前不久,李守贞宴请麾下将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