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招不来开封府和巡检司的人?”
“额府中都是自家人,没人会外传的”侯仁宝讪讪一笑:“入东京后,儿子已经听您的吩咐,老实地待在府中,门都没出过......”
“是还想要老夫表扬吗?”侯益反问道
侯仁宝埋下头,装死见这副模样,侯益忍不住叹口气,对这个儿子,也是死了心了所幸其几个儿子,还算长进
见侯益表情缓和下来,打了个嗝,侯仁宝凑上前,表情正经了些许,问道:“爹,见那些宰相没用,何不直接去觐见天子?”
听这话,侯益差点没气出脑血栓,双目一瞪:“若能见到天子,还用去求们?”
“都敷衍着老夫,尤其是那苏逢吉,收了的礼,不为说话也就罢了,竟然还欲向另索礼物?此人脸皮,竟然如此之厚,这等人也能当宰相?看呐,这大汉朝也好不到哪儿去!”侯益抱怨一句
闻言,侯仁宝似乎吓了一跳,摆摆手:“爹,这话可不能乱说,侯家危在旦夕,要是传出去了,可就更加不妙了”
“滚!”侯益给了一个简洁的回应
侯仁宝屁股则未挪一下,反而腆着脸,说道:“爹,儿子想来,天子应该不会杀们一家”
“为何?”
“感觉”
原以为这个儿子能说出什么有见地的话,结果,果然没让“失望”
“滚!”
“儿子告退!”
“再敢酗酒,一定打断的腿!说到做到!”侯益冷冷地说了句
闻言,侯仁宝缩了一下脖子,两腿微颤,忙不迭地退下了
回到书房,侯益独处,思及这段时间以来四处碰壁的经历,不免愁闷良久,叹了口气:“失策啊!”
“当初,怎么就迷了心窍,受那王处回的引诱接受契丹伪命的人那么多,除了杜重威,朝廷也都赦其罪过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侯益暗自嘀咕着:“不过,那逆子说得倒也不错,天子应当不至于杀,否则绝不是这种反应况且,老夫终究没有反叛,最后交出兵权,助朝廷对抗蜀军,也是立了功的”
“看这东京的情况,这些宰相们,并没有掌控住朝堂一切,还得看天子的态度啊......”
侯益虽从一贫里农夫,从军四十余年,从梁晋争霸,一直到唐、晋先后灭亡,先投靠契丹,又臣服大汉一路从底层打拼到如今的地位,所倚仗者,除了那一身武勇之外,便是还算敏锐的政治嗅觉
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见识出奇地高,且很会说话,目光敏锐在几十年的战乱之中,每每能站对队伍,屁股坐正
这一次,算是个意外大汉成立之初,可怎么都看不出一个新生王朝的兴盛之像,就如当初李存勖时代的后唐一般原本侯益也没有真叛乱,勾连孟蜀,也不过打算挟以自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