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郎”
宴毕,李氏单独将刘承祐唤至内殿,表情难得有些严肃“娘亲有何教诲?”刘承祐看着李氏,有些疑惑“清晨杨邠进宫向问安”李氏说道眉头蹙了蹙,刘承祐问:“说了什么?”
李氏凤眉也是微微蹙起,道:“有意辞官致仕”
闻言,刘承祐眼睛一眯,心思微转,却是微哂这个杨枢相啊,如欲辞官致仕,直接向请告便是,进宫告与李氏这算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刘承祐虽为幼主,这大汉天下可不是太后监国见刘承祐在那儿凝思,李氏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二郎,外廷之事,本不该过问bqghk點与杨相之间,虽有些矛盾,但并非不可调和国事坎坷,荆棘遍地,初嗣位,上下尚未信服,当此之时,当以稳固朝局为要杨相跟随父多年,大汉的创立也付出了不少心血,倘有秕过,还当多包容,君臣一心,共度时艰......”
李氏这,已经有点干政的意思了,不过见她脸上眼中满是对自己的担忧,刘承祐心里也难对此生出多少不快想了想,朝一礼:“娘亲教诲,儿子知道了!”
知道刘承祐素有主见,更何况如今已经是皇帝了,更不需耳提面命看刘承祐不动声色的表现,李氏心中默叹,却也知道,自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朕忙于朝政,无暇顾看仁明殿,在太后面前侍奉,平日里,多到仁明殿,陪陪太后,替朕尽孝!”离开仁明殿后,刘承祐朝皇后符氏吩咐着大符闻言微愣,略感奇怪,但还是很温柔地应下,乐意之至所有人都知道,刘承祐侍母极孝,让她替陪伴尽孝,显然是宠爱她的举动回到垂拱殿的时候,刘承祐的表情,实则是阴着到不敢或者不欲对太后李氏不满,那心里的不快,只有转移到杨邠身上了继位以来,时间虽然短暂,但刘承祐这边是暂且放下了对杨邠的动作,想要安稳过渡就登基前后,原以为杨邠已经被完全压制住了,但是没想到,深受打压之下,此人竟然又起了心思,居然不安分地想把太后牵扯进来也就是李氏明理大义,否则太后若干政,于刘承祐而言,绝对是件麻烦事牵扯到孝道,牵扯到人设问题,最重要的还是牵扯到朝堂的稳定......
食指敲在腿下,刘承祐锁眉沉思,在犹豫,要不要,召见王景崇“官家,禁军将领们都到了!”思虑间,内侍前来禀报闻报,刘承祐只得暂且压下心思,缓了缓精神,吩咐着:“宣!”
禁军的高级将帅们,在继位当日,刘承祐便接见过了此番,却是针对侍卫司下各军都指挥、虞侯、厢指一级的高级军官,们才是十三万东京禁军的一线统军几十名禁军将领,使得垂拱殿都有些拥挤,刘承祐则是严肃而不失坦诚,一个一个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