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边吧!”
神情慢慢严肃起来,刘承祐食指交叉,沉思着自入东京以来,刘承祐一直保持着低调,不搞事,不闹事,任局势变化,自岿然不动但是,让出镇,远离权力中心,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个时候出镇,可不是什么“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在东京,有朝廷,有十几万禁军,这些才是国之根本,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别看从李嗣源、李从珂到石敬瑭,包括刘知远,都是以方镇之兵逆袭中央,攫取权力,登上帝位但其间的艰难、风险与运气,又岂是寻常哪怕是在这个时代,地方节度或许强大,但在正常的情况下,只要中枢不出问题,是万难与中央相抗衡的自后唐至后晋,发生了不止一次方镇叛乱,但除了那几个逆袭成功的,其诸如朱守殷、范延光、安重荣、杨光远之类的,妄图以一镇而对抗中央,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从唐末至此,天下乱了几十年,中央王朝更替不断,但这实则也是个强干弱枝、中央集权的过程,虽然十分缓慢到如今,地方节度手中虽然仍旧掌握着极大的权力,但与中枢的强大相比,却又弱了不止一筹
中央强大的根本,在于禁军原历史,在后汉之后,真正能决定国运、帝位、皇权的,便是禁军周代汉、宋代周,都是禁军内部的权力更迭,根本没有其余方镇的事,包括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释得也是禁军高级将领的权力至于消除地方节镇的威胁,收其精兵,制其粮谷之类的,也是后边略次一等的事
刘承祐的脑子很清醒,故让去东京而就方镇,是绝不会就范的人在东京,刘承祐便心安,局势若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境地,还可借在禁军中的后手行事若是被排挤出去了,那局势可就完全脱离的预想和掌控了
也不得不承认,要让杨邠将此事促成了,那真是蛇打七寸,切中要害,绝对会让刘承祐痛入脊髓
刘承祐想得认真,李少游在旁不敢轻扰,但见回过神了,才问道:“打算如何应对?听爹说,官家可是动心了!”
“也不知娘亲,是否知道此事”刘承祐呢喃一句,转头直视李少游:“有多久,没进宫给皇后请安了?”
听刘承祐突然来这么一句,李少游略微呆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反应过来:“是说,利用姑母——”
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承祐斥道:“话说得太过难听了,什么叫利用?嗯?”
讪讪一笑,李少游轻柔地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呵呵道:“说错了这便进宫,问候一下姑母”
......
宫城中,刘知远站在一张舆图前,望着直出神关中、河东、中原、河北,名义上归属于的大汉王朝的地盘,着实不算小,还都是帝业所兴之地可惜,注视着布于其间的大小州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