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有所耳闻,前朝为胡寇灭亡前,道济将妻子尽数送还乡里,如今想来,却是有先见之明,保家人免刀兵流离之祸这天下,有这等眼光的,绝对是凤毛麟角也难怪,能得殿下如此信任,殿下识人吶......”陶谷盯着魏仁浦夸,最后一句话,发音极重
魏仁浦则保持着谦虚:“陶公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
“二位,殿下在堂间等候,请随末将来”闲侃间,李崇矩现身,对二人指引道
“有劳李将军了”陶谷率先起身,脸上堆着笑容
二人跟着李崇矩在府中穿梭行走,曲折回廊,兜转数次,一路可见楼阁,甚是豪贵陶谷有些感叹,瞳孔深处的艳羡几乎隐藏不住,魏仁浦则面色如常
至堂间,刘承祐饭才吃了一半,当即行礼
“免礼,坐”
“谢殿下”
刘承祐放下割肉的刀子,将一片娇嫩脆黄的羊肉塞入嘴中,擦了擦油腻的嘴和手,方才说:“们来得正好,正有意寻们商量些事”
闻言,陶谷神色一动,侧俯下身,观察着刘承祐的表情,一脸精明地猜测道:“可与面圣之事有关?”
“如陶公所言,打压已至”刘承祐看向陶谷,也不卖关子,直接答道,随即将进宫面圣的结果简单地同二人讲了一遍
听完刘承祐的描述,陶谷一副果然如此、不出料的表情,腰杆慢慢地直了起来,开口道:“此事早在预料之中,殿下不必过虑,只是没想到,天子会这般着急罢了”
不知为何,刘承祐总觉得,陶谷说这话时,有点小得意
“陛下此举,削权压制的目的,几乎明摆在眼前然若说能有多大效果,那倒也不见得,殿下的威名,已为天下唱,非这点手段便能消除的整编禁军之事,殿下只需与郭枢密多加联系,是郭荣之父,有这层关系在,想必不难拉拢通过郭枢密施以影响,整军之事,又岂能完全避过您另外,再将龙栖军的这些旧部控制在手,便不虞其,龙栖军就还是在您手中......”
听完陶谷的话,刘承祐眉头不由地蹙了下,对的建议,有点不满意,总觉太过急功近利,不怎么稳当
见刘承祐没什么反应,陶谷讷住了,嘴上的笑容消去,下意识地拎起了的胡须
刘承祐看向魏仁浦:“魏先生怎么看?”
闻问,魏仁浦斟酌了片刻,拱手回答道:“属下以为,动不如静殿下的应对,已然不错,整饬禁军,事关社稷安危,从大局看,应当全力支持,无需抱有过多小心思陛下这样安排,就是想要削减您的兵权,既存压制想法,殿下倘若有过多动作,岂非是与天子相对抗?”
“至于龙栖军诸军校,殿下视们为兄弟手足,本是恩威并重,浴血沙场、并肩作战半载的情谊,又岂是短时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