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一步,解下腰间的刀,愤愤地道:“今日,还真是长见识了!要见们殿下,还有什么忌讳?”
“只能使君一人入帐”李崇矩顺着话便接了句
“!”抬手指着李崇矩,连刀带鞘用力地推到胸前:“给老夫保管好了,若是沾上了一缕尘埃,拿是问!”
这厮,还挺有力,一时不察,差点没把李崇矩推倒硬挺着,岔口气,憋得脸红
帐外的动静,刘承祐一早便注意到了,也没装模作样干点其事,就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薛怀让
“见过二皇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同样的,薛怀让也注视着刘承祐,昂着个脖子,随意地拱了拱手,余光瞥着刘承祐,也不报职通名,语气还格外冲此人,此刻,心情是格外不爽不过落在刘承祐眼中,却直感这些藩镇军阀桀骜若此
薛怀让跋扈,刘承祐此时也倨傲,司马脸麻木,盯着薛怀让:“薛使君!闻名不如见面”
打量着刘承祐,见这么个黄毛小儿,薛怀让似乎放松了下来,只当是在夸自己,答道:“皇子殿下的威名,本帅也已如雷贯耳”
“薛怀让,太原人,祖西北胡,少勇,生性好斗,投奔庄宗麾下,作战勇猛,屡立战功,迁转军职自唐至晋,历任绛、申、沂、辽、密、怀诸州刺史开运末,先后以马军排阵使、先锋都指挥使随符彦卿、杜重威抵御契丹天福十二年,于洺州杀辽将,奉书归附朝......”
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刘承祐简单地将薛怀让的履历叙述了一遍,让薛怀让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着眉,疑惑地看着刘承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打了一辈子仗,治数州,却是没有什么长进啊”刘承祐说
刘承祐有些不客气,薛怀让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小儿不只是嚣张的问题,似乎有些来者不善怀疑的眼神飞向刘承祐,薛怀让沉着脸问:“究竟什么意思,且直言,何必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来折辱老将?”
显然,薛怀让对刘承祐当真没有太多畏忌之心
“内丘长,是薛使君委任的?”见状,刘承祐问
“是!”薛怀让回答得很干脆:“是又如何?”
“此人在任月余,觉得这县长,做得如何?”
“老夫用的人,自然不差!”似乎想到了那内丘长上缴的钱粮,薛怀让下意识地说,大言不惭的样子
这回轮到刘承祐面皮抖了下,也不知这薛怀让是否真的神经大条轻轻地抽了口气:“昨夜宿于内丘,已将之罢免,槛车南来”
听刘承祐这么一说,薛怀让脸色变了:“这是老夫的属下,安国军节度下的官吏,殿下不知会一声,就任免处置下囚,是不是有些越权了!”
“孤,受大父之命,尚权河北道州军政”刘承祐立刻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