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弟弟那张既陌生有熟悉的平静面孔,刘承训张了张嘴,却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心里暗自猜测着,莫非是上战场,杀戮之气影响,二郎的杀心变得如此之重
刘承祐自然不会去管这大哥此时的复杂心思,扭头望了望那些在各营地巡逻的士卒,又扫了眼刑台上的那些人收回目光,又恢复了平静
刑罚严苛?那是一定的但是,不得不为,城里城外,十几万人聚在一起,哪里那么容易做到和谐共处农民、商贾、百工、妇孺,甚至盗贼、罪犯混杂其中此前,刘承祐已然见识过那种无序、混乱
在这样的情况下,建立一个严苛的秩序,绝对比无序要好,虽则简单粗暴,但效果直接有用,此时的结果,便是明证即便有些矫枉过正,那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刘承祐既然收纳这些难民,们就得守规矩,事实上,只要守规矩,又岂有性命之忧而被触法被杀的,从来都是那些被不安分的人
真定城,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城垣显然是被修缮过的,毁坏的房屋,也在重建之中这么多廉价民力,刘承祐是趁机好好利用了一番
在州衙,在刘承祐的安排人,文武臣僚齐聚,拜迎刘承训,参加刘承祐准备的接风宴宴席弄得很简单,刘承祐并不想搞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刘承训显然也表示理解
以水代酒间,望着堂间文武,刘承训心中又有感慨了q000p• 家二郎,如今麾下当真是人才济济了......
翌日,刘承祐继续放下手中的事务,亲自做着接待工作,陪大哥在城内外视察政、民、军,依次检视过,甚至带着刘承训到几座燕营中走了一遭
不过,刘承训毕竟关心的,还是栾城一战的战果q000p• 此来,可是奉了刘知远的命令,要押送南下东京命令,刘承祐也早就收到了,若说不爽,心里自然是有的,还不小,但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反而积极配合
刘承祐的头脑很清醒,不管是出于讨宠,还是为了国家,都得抛却私念反倒是有些将士,发表了些怨言,早早地便被刘承祐狠狠地训诫惩罚了一顿
以此事,刘承祐就当锻炼自己的器量,站在江山社稷的高度来看这个问题,是看得极开,甚至乐于以缴获财器缓解国家财政
当见着城中如砂砾堆积的金银、甲械、财货,又看了看那些战马,刘承训也是迷花了眼事实上,契丹人自中原掳掠之财,数目是何等之巨,真正被刘承祐所储积的也不过三四成罢了余者,不是分发以作犒赏,便是在战乱中流失,另外,还有不少被契丹人输送回国,那是当初耶律德光很早便下令进行的事
“可想而知,国民受胡人掳掠盘剥到了何等程度!”刘承训没有表现出贪欲之色,只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