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视察周边,查看地势,了解民情在井陉这么个军事要地,自然免不了视察一般
陶谷跟在刘承祐身边,掉书袋一般地向介绍着井陉,这个人读的书当真不少,表述间甚至有点卖弄的嫌疑引用《禹贡》、《水经注》之类的古书叙注,再穿插以自己纸上谈兵般的理解,说来说去,就一句熟悉的话形容:兵家必争之地
这句话,刘承祐听得还真是不少,感觉随便一个关口,都能用这句话形容哪来那么多必争之地,还不是得看战情与具体形势
......
并没有让刘承祐等太久,避过了正午前后最炎热的时期,顺着山道,在向导士卒的引路下,刘承训率着兵马出现在井陉西面刘承祐亲自带人出关迎候,表现着作为弟弟的“敬重”
几个月不见,大哥刘承训还是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哪怕裹在军甲下,在杀伐军阵中,仍旧不减儒气只是看起来,一路行军走来,很是辛苦,脸被闷得通红,汗水不止
在关城下,见刘承祐亲自来迎,刘承训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激动地上前拉着的手:“二郎怎么亲自来了?”
“大哥领军东来,这做弟弟的,自当亲迎!”刘承祐轻声道比起在晋阳的时候,刘承祐似乎没有那么冰冷了,面容好像柔和了些
刘承训同样在刘承祐身上打量着,有点关心地说道:“瘦了,也黑了不过,人没事就好,是不知道,母亲在太原,可是时时担心,为祈祷啊!”
不知为何,刘承训那一脸关切,让刘承祐心中颇有些不适不过,想到李氏,刘承祐流露出了点矜持的动容,也带着点感慨地问道:“母亲身体如何?”
“甚好,就是记挂在心如今,们父子三人皆在军中,哎......”刘承训说:“所幸还有三郎替们侍候在侧”
听着刘承训所说,刘承祐心中倒没有额外的感触,李氏在的印象中,可不是什么柔弱弱弱,见识短浅的女妇,不至于彼
刘承训状态有些不对,一副缺水气喘的样子,刘承祐赶紧招呼着进城歇息看表现出身体羸弱的样子,刘承祐也不由表示出关心,可是心里总归不自觉地生出些放松的感觉
“听说率军在栾城,击败了契丹几十万大军,还取了辽主性命?如今,可是名传天下了!”往城关中走,至阴凉处好受了不少,刘承训的话匣子打开了
刘承祐则表示谦虚:“传言有误,契丹军队加上杂胡也不过十来万人,又有燕兵、晋兵相助,再加辽主死,方有此胜还有,辽主的性命可不是军取的不过,要不是死了,也不敢领军夜袭......”
听刘承祐这么说,刘承训嘴里仍旧夸奖着,满满的赞誉之辞,不过那双目中隐晦的艳羡却是一点都没掩饰得住
“晋阳如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