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难事吧!”
赵延寿呆了一下,沉下心思量了一会儿,慢慢地,眼神中闪过一道亮色:“是欲让搅乱幽州局势,牵制契丹精力,为家江山缓解压力,甚至成为们面对契丹的屏障!”
“可以这么理解!”刘承祐点头
赵延寿直接冷笑道:“这是让去送死!”
“这是一场赌博,就看燕王,愿不愿意赌了!”刘承祐悠悠然地说:“燕王如今,已不容于契丹,于新朝,或许父仁慈,不取性命,但今后,恐怕只能做一田舍翁了燕王正当壮年,可甘心?面对契丹人的背弃,就没有报复的想法?”
闻言,赵延寿摇了摇头,表情间似乎有点轻蔑:“这等激将之法,于无用!”
面对的反应,刘承祐仍旧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自顾自地说着:“栾城一战,契丹损失惨重,可谓伤筋动骨,国内局势必然动荡南下灭晋,幽燕的汉民胡人,都被过度压迫,随时可掀起一场变乱孤听闻,那永康王耶律阮,集兵于幽州,夺取帝位之心,昭然若揭契丹的情况,燕王想必也有所了解,那皇太后述律平,能允许东丹王之子为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
刘承祐慢悠悠地说着,语气中怎么都透着一股诱惑与鼓动赵延寿默默地听着,且渐渐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孤与燕王,推心置腹还是那句话,就看燕王敢不敢赌这一次?”
刘承祐的声音再度响在耳边,赵延寿回过神,看着:“裂土封王,有这么大的权力?”
“自然没有!”刘承祐说:“不过,如燕王之言,幽燕之地可还在契丹人手中,新朝并无力北上与其让汉家国土沦落异族之手,让汉民饱受胡虏欺凌,莫若交由燕王统治dijiu9。有信心,说服天子!”
闻言,赵延寿晃着脑袋又笑了:“可真是高看了,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在幽州起事!”
“孤为燕王准备了一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