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旋即叹道:“王继宏于高氏为仇恶,于孤于国于军,却终究有功啊......”
刘承祐出此言,堂上诸人默然,尤其是郭荣与向训,两人都若有所思显然,刘承祐此时的心态已然放得格外平和,看问题也十分清晰了想到当日在上党面对那王守恩的经历,听完向训的描述,刘承祐对这王继宏绝对是鄙薄的,但却没有因自己好恶做出什么反应的意思脑中似乎回响起这样一道声音:连王继宏这样的人都能容忍善待,因功叙赏,天下还有何人不能厚待?
王继宏的事,终究只是个小插曲,稍微提了提,解了惑,也就罢了夜间,郭荣与向训联袂拜见“殿下!”明显地迟疑了下,郭荣以一种斟酌的语气唤了声注意到郭荣的表现,刘承祐直接摆了下手:“有话直言!”
见状,郭荣也不故作姿态,轻轻地抽了口气,拱手说:“末将以为,耶律德光北归契丹已成定局,军再踵其后,实无必要,赚不得什么好处,且风险甚高”
“滏阳一战,虽行险大胜契丹,却也多赖辽将轻敌慢战之故经此一战,们恐怕难以再找到这样的机会了再跟下去,军后路无依,只恐陷入险境啊!”
进言间,郭荣也差不多将的想法与顾虑表达出来了,刘承祐看了一眼,问道:“依之见?”
郭荣显然早有腹稿,直接答来:“中原之地,有陛下亲提大军南进,还复两京,是迟早之事反而是河北诸州,契丹人的势力仍旧强大!”
“当此之时,殿下无需再盯着注定要撤还契丹的耶律德光,应当转变攻略方向,进击州县,联合河北道州旧臣、将校、义勇,共击契丹,为日迎中原之师北上,彻底驱逐契丹势力,鼎定河北,做好准备......”
听完郭荣进言,刘承祐没有作话,瞟向向训:“怎么看?”
如今这二人,已基本成为刘承祐的心腹幕佐了,基本有大事都与其商议,二人也敢大胆进言将刘承祐问自己,向训眼神在与郭荣之间瞥了个来回,平静地拱手应道:“属下以为,郭将军之言有理e9er點军战力虽强,但终究兵力不足,对耶律德光那十数万步骑,终究难以有大的威胁反之,若长时间纠缠下去,招致其打击,反而危险!”
“依属下之见,耶律解里败归之后,辽军对们的警惕会提升至最高眼下,是该转变思路了......”
显然,向训与郭荣抱有同样的意见眼神在二者身上转悠了两圈,刘承祐沉默了,垂头思吟几许,幽幽地叹了口气刘承祐当然清楚,两人的建议,是有道理的以龙栖军的实力,去撵耶律德光的北归大军,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眼下的情况,最适合的做法,还得是联合各方势力,扩散新朝的影响力,共击契丹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