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听说契丹人有三四十万兵马,要是全来了,那可如何抵挡啊!”
“蠢材!以为,所有的契丹军马会全聚到相州来吗?”梁晖当即打断手下的哀嚎,呵斥道但是,神色间的紧张却一点也掩饰不住,北归的契丹皇帝身边,总有个十几万人吧
“们好像要进攻了,怎么办?”
“怎么办?传命令,先给守住!”梁晖肃色厉声道,用大嗓门,驱逐着心中恐惧
去城二三里,望了望城池,命人将随行运输的攻城装具摆开来的同时,高唐英亲自策马奔到耶律拔里得阵前请示:“耶律将军,们这便进攻?”
“全都交给高使君了!”耶律拔里得显得有点倨傲,斜着眼神说道:“这安阳,可是治所所在,可要抓紧了陛下对这干贼匪,很是恼火,可不要让陛下失望......”
虽然耶律拔里得的态度让人很是不爽,但高唐英还得陪着笑,匆匆还阵,下令进攻
事情的发展,从一开始就超出了梁晖的想象自是无意阻止契丹人北归,但是于耶律德光而言,占了安阳城,就是契丹人归途中的一根刺,必须得拔除并且,们夺城杀吏的行为,正好惹怒了火气愈加旺盛的耶律德光......
不过,高唐英手下的燕兵、晋卒,人非一心,士非一气,再加一路来的辛苦进军,多有怨言,让们去强攻坚城,哪儿能尽力十成战力,能够发挥出三成已是不错,试探地进攻,结果草草收场
接下来,再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一直到耶律德光御驾至安阳,也一样
......
在安阳西边,洹水流域,来自龙栖军骑兵的侦察已然越来越频繁了自从那些战马被收纳之后,龙栖军的骑军得到了突破性的发展
同时,随着契丹军队大部慢慢北上,在林虑、安阳两城这百里山水道路之间,两方斥候探马之间的交锋纠缠也越发残酷了
洹水北岸,百余骑在韩通的率领下,暂作修整,士卒进食,战马饮水韩通的表情很严肃,看起来异常沉闷,虽然升了官,但近来心情不佳,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要立功,洗刷前番“违背军令”的罪过,并争一争新成立的龙栖马军军指挥使
刘承祐新成立了一支马军,分为左右二营,韩通便是左营指挥,至于军指挥,暂时空着
没有多久,一队骑兵在东北面疾驰而来,后边还有一些契丹游骑追击放眼观察着情况,分析着局势,见敌骑并不多,韩通立刻率人迎了上去,一番短暂而激烈的厮杀过后,敌骑撤退
“指挥,救了一名从安阳城逃出的军官,说是相州留后的属下,欲向殿下求援!”杨业将染血的剑收入剑鞘,指着一名身被创伤的军官对韩通道
扫了其人一眼,韩通朝东面望了望,丘林起伏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