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召呼吁河北军民站起来,杀胡虏,复江山......
在驻兵林虑的这两日中,刘承祐亲自接见了好几波本地的县望宗族与一些闻讯来投的“义军”说是义军,实则就是一些打着抗击契丹旗号的匪盗、草寇罢了,不过,显然河北的“抗战”事业也进行得如火如荼了,尤其在契丹人准备撤离中原的消息传开之后,抗击胡虏的氛围,已然营很不错
夕阳西下,凉风吹过,城池周边的山林,树摇林伏站在林虑城头上,刘承祐习惯性地朝着东南方向望去,平静的目光中掩藏着些许期待
“殿下,既已出得太行,何不直接进取安阳,占住相州?”身边,见刘承祐又在神思,站在边上有点无聊的张彦威不由主动开口
“马将军,给张都指挥使解释解释”刘承祐头都没有晃一下,抬手示意一旁的马全义
如今的张彦威,升了一级,正式成为龙栖军都指挥使
马全义乍闻此吩咐,有点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略略思吟几许,拱手朝着刘承祐与张彦威:“末将仅抒愚见,若有错漏之处,还望殿下与将军见谅契丹大军自白马渡河,显然是要走黎阳——安阳这条撤军路线,军若进据安阳,岂非正当敌路”
话说到这儿,哪怕以张彦威那并不是灵活的脑子,也连连点头,嘴里说道:“是极,是极契丹十几万军队,军还是不去触那个霉头”
“军至此,若是耶律德光前来攻打们,那该怎么办?”突然地,张彦威又问
“耶律德光既欲撤离,断不会节外生枝!”刘承祐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就算,遣兵来军少,自据之;军多,等只需背靠山险守御,再不济,撤出相州时间利不利敌,拖得久了,们会让耶律德光感受到比中原更加热情的‘招待’,常年以来,河北军民受到契丹的苦楚可要痛彻多了......”
“这岂不是和此前对付耿崇美差不多?”问言,张彦威这一回反应快了很多
竖起一根食指,刘承祐淡淡地说:“异曲同工之妙这就是,主场作战的好处!”
“主场?”张彦威有些纳闷,不过见刘承祐平静的表情,不觉明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事实上,倒真希望,到时候,那耶律德光能够视军为威胁,率军来攻......”没有解释张彦威的疑惑,刘承祐摸着女墙,感受着土石的冰凉,幽幽然地叹道:“只可惜,孤与将士们,恐怕入不了其眼啊”
两只眼珠子,此刻变得尤其明亮,连续眨了好几下,方才掩去那“神光”显然,因有先知之觉,刘承祐又在推演起某种可能的剧情发展了
“殿下,史将军传信,已领军,进驻上党!”三人闲聊间,向训顺着梯级跑了上来,向刘承祐禀道
在得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