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慕容延钊脸色恢复了肃重,说:“知杨业勇猛,但是切不可小瞧了对面的敌军,临阵对敌,骄兵乃是大忌只看到昨日第一军轻松击败燕兵,就没有想过,那也许是耿崇美的诡计,刻意示弱,引们去攻其营寨还有,在这平原之上,营垒是们最可靠的防御,此番也就是敌军骑兵不多,若是连栅栏都扎不牢,何谈统兵败敌......”
慕容延钊这是在提点杨业了,而杨业,也听得认真,想了想,收起了表现出的那点骄怠,恭敬地朝慕容延钊行了个礼:“多谢将军教诲!”
面上露出点“孺子可教”的神色,慕容延钊又指着对面的辽营,轻笑道:“现在杨重贵急不可耐,等真正交战了,可别给迈不动腿!”
“将军且放心!”听慕容延钊这般说,杨业脱口便答,旋即眼珠子转悠了两圈,朝慕容延钊靠近了些,小声问:“是不是准备出击了?”
闻问,慕容延钊诧异地看向杨业,尔后朝招招手,轻咳了一声,一副要给透露点信息的样子杨业立刻来了精神,竖起了耳朵,只闻慕容延钊吩咐:“带的人,去砍些柴火回营......”
言罢,在杨业愣愣的目光中,往别处巡视去了
在东面不远,营寨辐射控制处,有一片小树林,这里是这两日来,“晋军”取柴的地方
林中,“坎坎”的伐木声起,杨业督促着手下士卒砍树其中一名队长,一边抡着砍刀,一边说道:“在虒亭,每日挑水、站岗;在此处,又砍柴、扎寨这哪里是来打仗的......”
杨业当然听到了,上前便捶了一下,叫骂道:“就这厮话多,连树都砍不动,谈何杀敌?”
“都头,敌骑来了!”训斥间,在外围警戒的士卒突然高声发出警示
杨业表情一肃,当即招呼着手下士卒,做好战斗准备,动作很快这样的情况也是有所预料,两方虽然没再有大的交锋,但似此类的试探性小规模战斗,已然发生了数次或因取水,或因伐木.......
只见远处,十余骑燕骑朝树林奔来,这点人,显然只是为了骚扰杨业却两眼放光,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估摸着距离,站定举弓拉弦,箭矢迸发而出,远远地便将头前一名敌骑射倒了
......
中军营帐中,刘承祐仍静静地观察着地图,甭管能否研究出个所以然,的表情始终平静地很,一副很是淡定的样子
帐内,除了照常履行着侍卫职责的向训外,还有郭荣也在
“耿崇美败局已定!”看着头快埋到地图里边的刘承祐,郭荣突然说道,语气格外肯定
刘承祐头也没抬,随口说道:“越到这种关键的时刻,越不能放松,传令各营,做好出击准备,别给将敌军放跑了!”
“这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