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天候已晚,还请大军进城休整卑职等,已于节度府中设宴,为您接风洗尘!”
金乌西垂,摇摇欲坠,天色早已晦暗,刘承祐点头,一招手:“那便进城吧!”
随着龙栖军全军至,上党的局势才彻底落入掌控之中去节度府路上,刘承祐将向训招到了身边,小声询问:“城中情况如何?”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上党可谓军民齐心,以迎王师”向训以同样低的声音,快速同刘承祐禀报:“为防止出现意外,杀了赵行迁之后,全城便已戒严第一军将士,控制着北门与节度府守备高判官与李将军,都是深明大义之人,全心推戴献诚”
从向训的话中,刘承祐听出了些许异样,问:“那个王守恩?”
眼神往前边飞了一下,向训表情间流露出一丝轻蔑,将清晨那点情况道来
听完向训的描述,刘承祐意外之余,表情却没什么波动只是脑中回忆起方才城下王守恩的表现,目光稍稍转冷
“殿下,王守恩荫庇为官,虽小有大义气节,但为人声名狼藉,贪得无厌此番举义,未竟全功,便欲占公资以谋私利这样的人,无大智大勇,却有小人之心,当此之时,还需善加提防,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刘承祐还在思忖间,向训出言提醒
闻之,刘承祐面色平静,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带着点蔑视,应道:“知道了”
并不是太长的距离,很快便至节度府,环视府院,能够瞧出诸多仍旧未收拾完的狼藉,所幸已没了清晨那仿若强盗过境的场景
注意到了刘承祐的目光,高防主动说道:“攻打帅府时,赵行迁冥顽不灵,率人抵抗,故有此乱象”
若非是向训早有禀报,也许刘承祐还真就相信了瞥了眼王守恩,又看向高防,此人似乎有点回护王守恩的意思
稍晚些的时候,节度府正堂,灯火通明,一场联络感情的宴席开始了在座人并不算多,潞州文武就王、高、李三人并几名校官,刘承祐这边,张彦威、郭荣作陪,另外加上个向训其人,可被安排接收城池、布防要地去了
“父起兵于晋阳,是为廓清寰宇,拯溺天下诸君不惧胡寇势大,于潞州响应,乃大仁大勇之举,令人钦佩举义之事,如此顺利,都是诸位的功劳在此,以此酒敬诸位一杯,以表心中敬意......”如今的刘承祐,说起这些场面话,却也没有一点不适应了
只是,平静的脸上平静的表情,再配上平淡语气,总使气氛略尬即便如此,一干人也十分给面子地附和
一杯下肚,刘承祐扫着潞州文武,尤其是王守恩、高防、李万超三人
此番下潞州,看起来十分轻松顺利,甚至有些索然无味然,只需看三人的出身,便可知,潞州的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