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型建筑的遗址都没见着,不觉得一座小小的古亭能留存下来
“古亭镇猛虎,不过如今的虒亭,可镇不住河东虎师!”过了一会儿,刘承祐说了句,淡淡的语气中透着点自信
“殿下说得是,如今军将士,恰如出笼之猛虎,嗷嗷直叫,渴望建立功业......”张彦威在旁,当即附和说
刘承祐瞥了眼身边的张彦威,其人看起来又发福了些,沉吟几许,悠悠问道:“可怎么觉得,士心有些浮躁呢?”
“这......”张彦威脸上闪过一阵尴尬
这个时候,郭荣主动说话了:“殿下屯驻虒亭,已历六日,不进,不退,严厉勒束众军,沉心刮练新卒底下将士不明白殿下之意,自然难耐”
刘承祐上前几步,坐到残亭之间,看着郭荣几日下来,与其也渐渐熟了,郭荣的话比起最初,也多了些,刘承祐找谈论政军的频率
同时,刘承祐发现,郭荣虽然沉稳笃重,实则有点小闷骚,在涉及到其感兴趣的话题之时,谈兴很足
“这才几日?便生厌心,何谈百炼之军”刘承祐平静地说:“龙栖军,尚欠磨砺!”
“殿下,史弘肇已经攻破代州,斩王晖,夺城凯旋官家也率师归晋阳,唯有军南下,进度缓慢,只恐为人小瞧啊!”看着刘承祐那张平漠如常的脸,张彦威忍不住提醒
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恼怒,继续说:“那史弘肇向官家请命,欲替代您,为先锋南进啊!”
刘知远“东进救驾”那场戏,终于演完了,晋帝石重贵,当然是不可能救回来了刘知远所率之军,连太行都没出在寿阳的时候,刘知远很是“失望”地收到了,石重贵一家早被契丹人解送北去......
而寿阳,在晋阳之东不过百公里不过,刘知远东进倒也不仅仅是一次武装巡行,很是轻松地将活动在太原府边缘的那支契丹军给击灭了,顺便重新夺回土门(井陉)
至于史弘肇,率师北趋,一战而下代州,斩那叛降王晖这本不是什么难事,以镒称铢,刘知远麾下,随便换一个稍微有点勇略的将领,都能做到
但是那史弘肇却是没有这点自觉,仿佛立下了什么不世之功,尾巴翘起来了,开始对刘承祐的“南进军”指手画脚竟然向刘知远请缨南下,立下五日而下潞州的军令状
这消息传到前线,自然引起了张彦威等人的不满,近来显得有些急躁
听其提起此事,刘承祐神色如常,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转而在张彦威意外的目光下,看向郭荣:“驻兵于此,底下士卒不解其意,可明白的打算?”
闻问,郭荣轻轻地上前两步,平静地回答:“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以如今潞州的情况,并不一定需要武力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