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龙栖军都虞侯张彦威,正暗地与晋阳诸指挥使串联,欲谋大事?”
闻言脸色微变,扭头凝视着郭威,郭威也神态自然地看着xiaobing9♟二人对视了一小会儿,还是史宏肇率先别开目光:“是常思那老儿告诉的?”
郭威笑了笑,并不接话见状,史宏肇方摊了摊手:“也不瞒文仲了,确有此事!”话音落,史宏肇不由捏紧了拳头:“说不得,等还得靠着手下弟兄,强扶大王即位了!”
听史宏肇语气中的“兵谏”之意,郭威赶忙制止:“诶!化元兄不可急躁啊!”
“也就说说对了,文仲兄,串联之事,心知肚明即可,等还在筹划之中,万不可外泄!”解释一句,史宏肇还不忘向郭威叮嘱一句
看着史宏肇那小心的样子,郭威忽然觉得此人的谨慎显得那样“单纯”,嘴里却附和道:“化元兄且放心,郭某,从来不是多嘴的人!”
二者分开后,郭威恢复了慎重的表情,心中则默默感慨着:“张彦威背后,应该有刘家二郎的推动此子,从始至终不言不语,毫无作为,动作却是一点也含糊啊......”
事实上,从一开始,刘承祐让张彦威出动联络诸军,并没有刻意隐蔽行为的意思,毕竟不是图谋不轨也就史宏肇,自以为暗谋大事,不欲走漏风声,却是有些可爱,有些可笑
刘承祐这边,出堂之后,却是加快脚步,找到了王峻:“秀峰将军且慢”
刘承祐自认态度是毕竟和善的,只是生硬的语气,搭配着一张苦脸,实在让人难以把住态度回过身,望着刘承祐那面肃容,王峻心怀疑惑,不卑不亢地作了个礼:“不知仆射有何吩咐?”
刘承祐打量着王峻,此人正是年富力强的岁数,人长得清瘦,但十分结实身上还带着赶路的仆仆风尘,虽然不免舟车劳顿的疲乏,但整个人十分精神,一双不大的眼睛中,也透着强烈的自信色彩
“吩咐谈不上”刘承祐声音四平八稳的,走到王峻身边:“将军使汴梁归,对契丹人的情况与中原的局势很是好奇,有心向将军请教一二!”
“请教不敢当”闻问,王峻露出一个矜持的浅笑,微微颔首:“仆射但有疑问,直言便是末将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状,刘承祐眉毛满意地跳了一下,朝东面指了一条道:“若不介意,到宿处饮盏热茶?”
“仆射请!”刘承祐少年老成的表现让王峻心中生出些异样感,侧身抬手示意
刘承祐的院落,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仆人们约束在森严的规矩下,有序地忙着自己的活计不大的堂间,两人对案而坐,一壶香茶已然煮好,空气中都有一阵沁鼻的茶香在弥漫着
王峻扫了眼堂间简陋的布置,再看向一身墨衣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