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给手下士卒描述了一番,李都头扫视一圈,都听得认真,很满意们的反应
“晋军壮哉!”有人兴奋呼道
都头却是摇了摇头:“谁能想到,不过一两年的时间,还是被契丹破了汴京,皇帝都为其所俘真是奇耻大辱!”
“昏君误国!”
不过,这个时候,那名队长眨巴了几下眼睛,疑惑道:“不知都头,当年一战杀了多少契丹贼子,立了多少功劳?”
闻言,李都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顿时瞪了那队长一眼:“某当时虽然只是排阵使符将军(符彦卿)麾下的一名小伍长,但破阵击敌,可是一直冲锋在最前面某这双手,可亲自斩下了两名契丹人的脑袋后来,符军使都还夸某勇猛......”
“那怎么到北平王帐下来的?”
一句话将李都头问住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见那发问的队长愣头愣脑的样子,心中来气,照着其头拍了一下,哼唧道:“某自然是心慕北平王之威德,特来相投!”
话说到这儿,机灵者已经意识到队长在吹牛了,不过却没人拆穿而李都头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那双泛棕的瞳孔中,流露出些许戚戚之色,仿佛又回忆起了当年那艰险的战场经历
李都头自然是参与过阳城之战的,晋军决死反击之时也在冲锋阵列,只是还未靠近,便被契丹人的弓箭射倒运气好的是,活下来了;运气不好的是,一伍的弟兄死光了,也被遗于荒野其后,艰难地从死人堆里爬出,为山野农户所救,待养好伤后,也沦为了散兵游勇恰逢刘知远在河东征募士卒,不欲归制后晋禁军的李都头闻之,跨过太行来投了
随着李都头一声沉重的叹息,帐中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
“旧皇帝既然没了,也不知新皇帝是谁?”有士卒嘀咕了一句,打破了那稍显凝滞的氛围
“还能是谁?”好像受了提醒一般,李都头一下子回过了魂,嘴里骂骂咧咧的:“听说,就在前日,那契丹国主在汴梁登基称帝了!”
“什么?”帐中哗然,身边的队长睁大了眼睛:“契丹人,怎么做得了们中原的皇帝?”
“怎么不可能?”李都头此时表现出了见识,冷哼着说:“这么多年来,还不是谁兵强马壮,谁就能当皇帝契丹国主有几十万大军,自然能当皇帝”
听这么说,有士卒开始哀叹了:“难道,以后等要尊那契丹皇帝为主,替打仗了?”
“那倒也不一定!”李都头此时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了
队长眉头一扬,紧跟着附和问道:“都头长,您又听到什么消息了?”
提及此,队长目光游移,四下瞧了瞧,挪了挪屁股,方才压低嗓音,小心地说道:“听指挥使说,都虞侯与其诸军使们,不欲投降契丹胡虏,正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