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吧,为父不设阻,只是母亲那边,自去说!”王安石道
“多谢父亲!”王雱郑重拜道
夜深,王安石待在书房里,久久不愿回房,实在是夫人吴氏哭哭啼啼,让难以招架,但舐犊情深,又不便责难,只能躲个清净
书案后,王安石神色认真,阅读着一封书信信来自洛阳,由的胞弟王安礼发来王安石兄弟甚多,或许是的光环太重,使人往往忽视其兄弟的才干
比如王安礼,去年科考,名列明法科第一名,而以王安石对这个兄弟的了解,就是去考进士科,也能名列前茅眼下,王安礼正在都察院观政,担任“预备御史”
而王安礼此番来信,除了一叙兄弟之谊,更多还是抱有讨教、倾诉之意朝廷从来是个大染缸,只不过,如今这个染缸,在无数次的涮洗过后,已经很是浑浊
一个许久未曾清理过的染缸,对初入仕途、满怀报国壮志的王安礼来说,有些煎熬,一年多的所见所闻,对王安礼形成了巨大冲击
从字里行间,王安石能够感受到自己兄弟那不平的心绪,叹息其见识少之余,内心之中,也难免生出忧虑
比如王安礼提到的,首相专权,党争不休,贪污腐败,奢靡成风,还有隐隐提到的皇帝懒政,耽于女色,宠幸宦官
这些情况,都让王安石在提笔回信的时候,倍感沉重就在翌日,王安石又收到了一则噩耗,宰臣、都察使包拯去世了,哀惋不已
从这时起,一个念头已悄然在王安石脑中生起:大汉帝国,需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