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大影响力的,也只剩下那十几二十个家族了,这是通过百年历史激荡、风云变幻,方才筛选出来的
其余的,或因后继无人,或因立场出错,抑或是出现重大政治过失,比起大汉帝国,还先走起下坡路
许多曾经显赫一时的功臣家族,都沉寂乃至沦落,甚至有的仅剩个空头爵位,有些家族因为经营不善,甚至开始变卖祖产过活
而正统时代的到来,对于天下勋贵来说,都是一桩幸事因为,来自皇权的压制力大大减轻了,即便是那些破落的勋贵,也得以“卷土重来”,“再兴家业”
那么,一个问题出现了,正统时代,是文臣的春天,是庶族的时代,勋贵们也迎来复苏,那么在蛋糕有限的情况下,权贵们春天,又建立在哪些群体的寒冬之上呢?
范仲淹拜相之后,所发起的一系列对帝国政治、经济、军事等诸多方面的改革(良),都是冲着解答这个问题去的,虽然最后证明,这个问题,无解!
而就在范仲淹拜相不过几日的功夫,一个麻烦就找上门了,广陵王刘继臻强闯政事堂,状告洛阳府尹包拯,藐视天家、侮辱皇叔、滥用官权等十大罪名,要求范仲淹将之免官惩办
历史的修正下,包拯,“包大人”,依旧在帝国朝廷焕发着的光彩,甚至于,因为政法大学堂的履历,世宗近臣,乃至与皇帝刘维箴还有一段师生情谊,使在朝廷内部的声望比正史上还要高
在四十五岁,就担任洛阳府尹,这样的履历,在当下的大汉帝国,是极其难得的一件事情要知道,普天之下,绝大多数走正常升迁路线的官僚,便是那些出类拔萃且不失运气者,在这个年纪,大部分也只能做到普通州府一级
连范仲淹,都在年近六旬的时候,才担任首相,还是在朝堂发生重大变故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当下的大汉帝国,上层权贵中,“老龄化”有多严重
而包拯这个“年轻人”,在担任洛阳府尹后,也很快就得到了“包青天”的名声,只因为两点,不畏权贵,为民请命
在太宗—世宗二朝加强法治建设的背景下,导致全国各地,讼师行业快速勃兴,而在京中,也出现了一批专门为高门富户打官司的“大状”,这批人,可谓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然而,自包拯就任洛阳府尹以来,这些人的“败诉率”直线下降,甚至到后来,一听是包青天亲自断案,都赶忙劝“当事人”止损为优先
广陵王刘继臻,乃是世宗皇帝四子,初封广陵公,刘维箴继位后,晋位为王如今的大汉宗室,老一辈的,基本只剩下一个许王刘曜了,当了将近三十年的中书令,对帝国朝局的稳定起到了突出作用
等燕王刘昭薨逝后,又身兼宗正之职,直到前几年,方以年高从中书令位置上退下,